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268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72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30) "第11章 我看你就是欠抽" ["content"]=> string(8402) "

刘芬男人下海淘金去了,一年四季,只有正月里头的两三个月在家,其余时间,几乎见不到他人。

这才使得刘芬空虚寂寞冷,喜欢聊八卦。

不过徐闯也大概猜到,她毒舌的缘故,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,属于一颦一笑都带媚态的漂亮,这种顶流网红级别的长相,在三十年后,能妥妥的坐拥一帮舔狗。

但在八十年代,这种长相的女人,听到最多的词——是狐狸精与轻浮!

刘芬毒舌、泼辣,其实也算是对她自己的一种保护,毕竟常年一个女人在家,若不令自己显得凶恶一点,很容易吃亏。

不过就算明白这点,面对娇艳的刘芬,徐闯心中也毫无波动。

他徐总什么女人没见过?

不说两任老婆都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那种,前一世十亿身家,倒贴他的名模、明星,更是犹如过江之鲫。

一个闻惯了大海的男人,对小流、小溪,怎提得起兴趣?

如今,他徐闯要的是走心。

不过,徐闯上下打量了刘芬两眼之后,忽然眯起了眼睛,脑子里有一丝电流涌过。

他想到了一个更好赚钱的法子。

但这一幕落在刘芬眼里,那就是徐闯妥妥的在耍流氓。

“徐闯,一直看你挺老实的,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,家里有胡双双这么一朵牡丹还不够,还惦记着外面的野花呢?”

刘芬冷笑道,眼里闪过一丝鄙夷。

徐闯收回眼神,笑而不语。

担心这好肉烧糊了,他连忙起锅,盛盘,不经意问:“刘芬,看你最近天天吃白面,家里老汉应该很久没往回寄钱了吧?”

刘芬一愣,惊讶于徐闯观察得这么细致入微。

徐闯继续道:“怎么样,想吃肉吗?”

刘芬看向徐闯手中不锈钢碗里滑腻腻的肉片,白嫩的喉咙一阵咕隆,唾沫横流。

“你这不废话吗。”

刘芬美眸翻了个白眼:“不过你要是仅想用这一盘肉来换我的馒头,那你还是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
徐闯闻言一个趔趄,差点跌倒。

他自觉地瞄向了刘芬那傲然雪峰,当下咳嗽一声。

这馒头太大了,他可吃不下!

“咳咳,你别想歪了。”

“这肉是给我老婆孩子吃的,你想换,我还不乐意呢!”

刘芬脸一红,羞怒道:“那你问那话是啥意思?”

“没啥意思,就是问你想不想赚钱,等有钱了,什么肉吃不着?”

徐闯嘿嘿一笑。

“钱是好东西,不赚是王八蛋,只是就凭你,也能带我赚钱?”

刘芬表情古怪,显然不信。

徐闯迎上刘芬目光,点头道:“对,就凭我!只要你愿意当我的模特,我可以带你赚大钱!”

刚才打量刘芬时,徐闯脑子里灵光一闪,如果只是简单的包装一下,他的二手鞋显然还缺乏核心竞争力,但是如果再加个美女模特呢?

就像三十年后,抖音上的美女啥都不干,露个脸就能得到大笔的打赏。

美女,是最能令人冲动消费的营销手段。

“模特?”

刘芬愣住了,都没听过这词。

徐闯没记错的话,87年首都才正式有模特一说,但那太低级了,三十年后玩的花样,能甩她们十条街。

面对刘芬的疑惑,他也没做解释,只是端盘进屋。

“等过几天,我有货要出的时候,就来找你,只要你乐意,我保你有钱赚,虽然不多,但买几斤肉是绰绰有余。”

刘芬还想跟上去问清楚,徐闯脚跟一勾,木门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,有些时候,话说得太透了,反而得不到别人的信任,欲擒故纵,往往才更得人心。

果然,刘芬在外面气得牙痒痒。

“这徐闯,越来越神叨了,还带我赚钱?鬼才信你,哼!”

刘芬说完,气呼呼地走了。

但她眼底深处,对于几天后的憧憬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
回屋后,徐闯继续琢磨赚钱的路子,想了许久,还不见母女回来,于是跑出门望了望。

天边火烧云都退了。

大院里,许多职工正下班回来。

眺望下,一片灰、绿、蓝色的人海。

徐闯才想起来:“今早双双好像说要在厂里加班的,没想到这傻丫头,还真这么干了。”

一想到天黑了,母女俩二人走在没有监控的夜路上,他心里就直发毛,浑身都不自在。

“不行,我得去接她们,这夜路不安全,而且得跟双双说,以后别加班了,早点回家,我徐闯养个老婆还养得起!”

徐闯匆忙进屋,将肉片上的苍蝇散飞,拿菜罩子一盖,又回屋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衫,拨弄了两下碎发,这才拿起麦芽糖和皮筋儿,匆匆出门,赶往县里胜利制衣厂。

那是挂靠市里国营制衣厂的一家合伙企业。

厂长是谁,徐闯不知道。

重生前,他极少会花时间去接送胡双双下班,主要是家里也没辆自行车,徐闯当时觉得走路去接老婆下班,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。

“今天22号,月底28号就是双双生日了,到时候买辆女式自行车给她当生日礼物吧。”

徐闯逆着人流,看着一群扎着马尾辫、或短发垂耳的女性,骑着自行车从自己身旁穿梭而过,偶尔还有几辆亮眼的女式自行车,令其眼前一亮。
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胡双双。

“她那么好看,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,露出鹅蛋般的额头,在夕阳下骑自行车,那画面一定很美吧。”

可一想到自己重生前,竟只想着买斤肉给双双过生,徐闯都想扇自己一耳光,因为上次他生日,胡双双省吃俭用,攒钱给他买了一副口琴。

可当时自己知道一副口琴花了六块钱时,他竟不解风情地将胡双双训了一通,现在想想,心里如针扎般的难受。

“唉,虐妻一时爽,追妻火葬场啊!”

徐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
制衣厂距离大院不远,但到达的时候,夜幕也已经拉开。

眼前挂着一个胜利制衣厂的大厂牌,杂乱的电线在其头顶上缠绕成网,男男女女的职工从里出来,一个个交头接耳,似乎在讨论着什么。

徐闯眼尖,注意到其中有几个女人,正在喋喋不休。

其中一个扎小辫、面容清秀的女人他还认识,跟胡双双是一个车间的。

“这人好像是叫黄娟吧,记得双双有次做了些蒿子粑,还给她送了一些过去的。”

徐闯正准备过去打声招呼,可是刚跟到她们背后,一听到谈话的内容,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
“每天在厂里待着,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,又到一年一度建厂纪念日了。”

“是啊,每年这一天是厂里最热闹的时候,诶,大娟?今年的文艺汇演,你们车间里是不是你上台表演啊?”

黄娟当即脸色不悦:“哼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胡双双已经是车间小组长了,而且刚又被主任喊去谈话,十有八九就是她了呗。”

“切!真不公平!她才来厂里一年,就当上了小组长,不就是长得漂亮吗,我看她是狐狸精投胎。”

“可不是嘛,你们说要是他家那徐闯知道他老婆在厂里那么放荡,会不会喝醉酒打死她啊?”

黄娟冷笑:“你们说那个酒鬼?听说最近他自己都保不住了,二赖子把他打得头破血流,昨天那狐狸精请假回去,不就是回去照顾酒鬼了。”

听到这里,徐闯拳头都攥得发紫。

他大喝一声,喊住黄娟三人。

“喂!”

“谁啊,谁叫我们?”

黄娟三人回过头来,看见是徐闯,顿时神色有些古怪,但是也没带怕的。

“徐闯,你干嘛啊,你怎么在这,你不是被二赖子打得下不来床?”

黄娟皱眉道。

徐闯双手插兜,舌头抵住腮帮子,一副混混模样的姿态走了上去,冷声道:

“你觉得我想干嘛?我看你就是欠抽!”
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200290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