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2687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72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30) "第10章 楼道里的俏寡妇" ["content"]=> string(9357) "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徐闯蹲下来,拿砖头敲了敲二赖子的脑壳,吓得他鲜血淋漓的额头上,又是冷汗不止。

“我是不是徐闯无所谓,重要的是,你现在没单位了,我也没有,大家都失去了保护伞。”

“所以下次如果看到你在我面前跳,我就直接干死你,把你丢到河里去喂王八,不信的话,你大可试试!”

徐闯冰冷的话,字字如钢针,猛地插进了二赖子的心口处,都快将他给吓傻了。

他充其量就是个二流子,只会斗狠。

但徐闯身上透露出的一股气势,不仅是狠辣,而且绝情,不要命的那种!

那是二赖子在身边所有混子身上,从没有见过的一种气势!

这种气势,让二赖子有着强烈的错觉——这徐闯说话这么的掷地有声,那一定会言出必行!

自己要是再得罪他的话,他真敢把自己打死并丢进河里喂鱼!

“不敢了不敢了,闯哥,以前是我瞎了眼,居然跟您作对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!”

二赖子惊异于徐闯的改变,心中又慌又怕,忙不迭认怂。

徐闯对这结果一点也不意外,三十年后,气场全开的自己,就是身家百亿的王腾都对他忌讳如深,更何况这小县城里的一个混混?

“好,言尽于此,希望你珍惜!”

徐闯说着,大力拍了拍二赖子的脸,“啪啪啪”的声音很响亮。

二赖子完全不敢吱声,愣是把脸挺着挨抽。

徐闯满意地起身,将滴血的板砖朝大河里一扔,双手插兜,转身走了。

二赖子眼神复杂,看着那忽然伟岸起来的背影,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。

一路沿着河岸走,徐闯的心情轻快又沉重。

“二赖子的事是解决了,可这个副本貌似才刚刚开始。”

徐闯嘀咕着,脑子里忽然再次闪过先前那质疑之念:“细细一想,上一世的我,跟石鹏没什么两样啊,被王腾那些人忽悠得团团转。”

“花费半生心血,创建的商业王朝,也为他们做了嫁衣。”

徐闯忽然彻悟,“会不会就连我跟柳青青的遇见,甚至婚姻,都是他们一手操控?”

嘶!

徐闯后背凉飕飕的,只觉得毛骨悚然,他站在大坝上,脚底下断江奔流,激流勇进。

可他心里,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静与澄澈。

“等着吧,我会把你们一一揪出来的!”

一路沿着河岸,徐闯回到集市上。

感受着胸口那沉甸甸的七十五块钱,徐闯笑了。

“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,七十五块钱,说多也不多,但给双双和妙妙买些零碎玩意儿,也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
重生前,虽然他对这娘俩没有多差,但也绝对谈不上好,再加上自己那会儿酗酒,性子懦弱,娘俩常受欺负。

想到今日清晨,妙妙跪拜观世音,祈求自己早点康复,徐闯的视线不知不觉间开始模糊。

他拿手背一抹,是滚烫的眼泪。

“要不了多久的,很快了,爸爸会让你和妈妈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
徐闯正准备去摆摊街上看看有什么可买的东西时,忽然前面拐角胡同里响起一阵“叮铛-叮铛”的金属声。

听到这久违的声音,徐闯不禁笑了。

这东西,小孩子应该都喜欢。

他顺着响声探进胡同,在一处混合大院里,正有一佝偻着腰的老汉,挑着一个扁担,敲着糖锣经过。

扁担两端的桶,蒙着白布,徐闯一走近,金属敲击的声音更加清晰,混合着桶里散发的甜腻味道。

徐闯下意识地吞咽口水。

“叮叮糖,大概……有二十年没尝过了吧。”

徐闯笑着呢喃。

就这会儿工夫,大院里的一帮孩子,已经争先恐后地拿着家里废弃的金属物件,准备去兑换一块糖吃。

“这东西怎么卖?”

等小孩都买完了,徐闯走近问。

老汉望向两手空空的徐闯,说:“给钱的话,我收你两毛吧。”

“五分。”

老汉听到徐闯报价,不禁一愣。

这年代不兴砍价,更何况是一年轻小伙子?

而且有谁砍价,是直接照头砍的啊?

老汉被逗笑了,却也没计较,因为这种走街串巷卖叮叮糖的,一般不收钱,只回收废铁。

“你这年轻人,比我还会做生意。”

“行吧,五分就五分,我给你敲一块。”

徐闯咧嘴一笑,他其实也就想看看这时代的人,包容性怎样,因为日后做生意,要的就是那点鸡毛蒜皮的利润。

现在开始磨枪,不至于上阵时哑火,嘴皮子不利索。

可真没想到刚开始就结束了。

“算了老伯,说笑的,一毛吧,你给我敲小点儿就行了。”

徐闯笑道,从一摞钱里找出一毛,递过去,他也不想坑老人。

老汉一愣,接过钱,笑了笑没说话。

他掀开白布,露出一大块布满小孔,如海绵般米黄的麦芽糖,他左手一把前面弯曲铛亮的小铲子,右手一把小铁锤,丈量一下,一锤下去。

“叮!”

小半个巴掌大的糖块,被他包一纸里,递给了徐闯。

“多了。”徐闯笑道。

老汉也笑:“送你的,年轻人。”

徐闯没再推脱,接过了,扳了一小块入口,黏黏的,慢慢融化在口水里,而老汉则挑起扁担,继续敲响糖锣,走向下一站。

“看来无论任何时候,想做生意,都得让货源流动起来啊,等挣足了本钱,我就得去市里探探风了。”

徐闯想着还得去给老婆买两个头绳,今早看到她那绑头发的皮筋儿都快断了。

他继续朝着专门摆摊的巷子里走去。

巷子里,满满的充满了回忆,一群又黑又瘦的小女孩儿们穿着缝缝补补的粗麻衣服,赤着脚正在跳着皮筋,格外的阳光朴素,活泼可爱。

“马兰开花二十一。”

“二五六,二五七,二八二九三十一。”

“三五六,三五七,三八三九四十一。”

……

徐闯一时思维有些恍然。

一路走过巷子,当他途经一家挂着“双星鞋店”的店铺时,他看见老板拿纸包着几双鞋子走了出来,一把扔进了路边公共的水泥垃圾桶里。

徐闯眼前一亮,不由得放慢了脚步,等到老板转身回了店里,徐闯飞快过去将垃圾桶里的那个鞋包捡了回来。

打开一看,里面一共四双鞋。

一双胶底帆布鞋,三双类似于现在空军一号的白色旅游鞋。

四双鞋里,三双旅游鞋已经烂了,唯独那胶底帆布鞋还坚挺着,只是皮面褶皱,藏污纳垢。

“还行,这双帆布可以拿回去漂白一下,再加以包装,应该能卖个不低于市场价的价钱。”

“不过就是货源太少了,明天去鞋厂周边看看,一堆烂鞋里,总能找到几双看得过眼的。”

“到时候利用三十年后的包装销售,再加上自己的DIY,这绝对是个能赚第一桶金的法子。”

上一世,徐闯就是鞋贩子出身,对如何炒鞋,以及如何包装,让鞋子升值,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
且这个年代的人,对包装还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。

三十年后,所有高端品牌,衣食住行,但凡做一些视觉感官上的包装,其价值便会飙升。

这一点,在各家中秋月饼上,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“可惜中秋节还没到,否则可以暴利地赚一笔。”

徐闯将其余三双烂鞋扔回垃圾桶,将帆布鞋包着纸面离开,之后又去巷摊里买了几根毛绒绒的皮筋儿、一斤蔗糖和一个白丝蚊帐,一共两块三毛八分钱。

那会儿,糖是稀缺品。

过年走亲访友,一包蔗糖外加十个鸡蛋,那逼格比多年后的中华加茅台还要强烈。

回到家时,已经下午三点。

一想到赚钱的路子越发清晰,徐闯心情大好,将头上纱布一扯,一边哼着歌,一边搞起卫生来。

里里外外,全部打扫一遍,又将崭新的蚊帐支好,徐闯拍拍手上灰,笑容灿烂。

瞥了眼窗外,太阳都下山了。

“双双他们应该要回来了,那我就先将肉给炒着吧,等她们回来嗅到肉香味,一定都得馋哭了。”

想到今早自己提回半斤肉,胡双双一副下意识吞咽唾沫的样子,徐闯就想笑,多可爱一媳妇啊!

徐闯走到公共厨房,熟练地将肉切片,起锅、烧油,不一会儿,肉片下锅的香味飘散整个楼道。

“徐闯,你到底是发什么横财了,大晚上的吃肉,这得多奢侈啊?”

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女声儿,徐闯一边颠锅,一边回头,就看见刘芬闻着味儿来了,衣着清凉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那一脸馋样,就跟小寡妇久旱逢甘霖似的。

徐闯不禁很是无语:“怎么到哪儿都有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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