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1041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995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63) "

画面变化。

列车启动,驶入一片灰雾。车厢里,人们在尖叫,在挣扎,在互相撕咬。有人饿到吃自己的手指,有人贪婪地吞食黄金到撑破胃,有人懒惰到被藤蔓吸干,有人嫉妒到砸碎镜子诅咒亲人,有人傲慢到屠杀同类,有人沉溺色欲幻象直到灵魂枯竭,有人暴怒到自焚而死。

“七天,七个站点,三百七十一人,活下来十一人,”列车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谱,“活下来的人,成为了列车的‘零件’,维持列车运行。他们的灵魂被抽离,注入列车系统,变成了你们见过的乘务员、事务员、各站主人。”

画面再次变化。

活下来的十一人,被拖进列车深处。他们的身体被拆解,灵魂被抽离,像零件一样安装进列车的各个部位。一个人的眼睛变成了车头灯,一个人的心脏变成了动力炉,一个人的大脑变成了规则计算核心……

“从那以后,列车开始在世界各地运行,”列车长说,“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随机选中一批人,进行测试。测试目的,是筛选出‘合适的人’。”

“合适的人?”林夜问,“做什么?”

列车长没有立刻回答。

画面消失了。七道火柱缩回烛台,恢复成正常的烛焰。

“你们觉得,这趟列车是什么?”他反问。

“测试场,”周明说,“筛选工具。”

“对,也不对,”列车长缓缓走向平台边缘,黑袍拖在地上,没有声音,“它确实是测试场,但测试的目的,不是筛选,是……传承。”

他停在林夜面前,面具上的两个空洞眼眶“注视”着他。

“这个世界,这个宇宙,有太多规则。阴阳的规则,生死的规则,时间的规则,空间的规则。但所有的规则,都需要维护者。地府维护阴阳平衡,天庭维护天道轮回,而有些更古老、更基础的规则……需要更特殊的存在来维护。”

他抬起手,指向周围的墙壁。那些银色的纹路流动加速,像血液在血管里奔腾。

“七宗罪,是人类本性中最基础的部分。它们不是恶,只是能量。过度的暴食会毁灭资源,过度的贪婪会引发战争,过度的懒惰会让文明停滞,过度的嫉妒会滋生仇恨,过度的傲慢会导致分裂,过度的色欲会瓦解家庭,过度的暴怒会摧毁一切。但如果完全消除这些‘罪’,人类也会失去进取心、创造力、甚至是……活下去的动力。”

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,银色纹路随着他的动作变化,组成一幅幅图案:人类发明工具(贪婪),人类建立文明(傲慢),人类创造艺术(色欲),人类反抗压迫(暴怒)……

“七宗罪就像火。火能取暖,也能烧毁一切。需要的是控制,是平衡。而这趟列车,就是‘平衡器’。”

列车长转身,走回平台中央。

“每隔一段时间,列车会选中一批人,进行七宗罪测试。测试目的,是找出能够理解罪孽、掌控罪孽、最终平衡罪孽的人。那个人,将成为下一任‘列车长’,继承这趟列车,继承维护七宗罪平衡的责任。”

他看向林夜。

“而你,林夜,是这一百年来,最接近成功的人选。”

林夜愣住了。

不只是他,苏小柔、陈薇、周明也全都愣住了。

“我?”林夜重复,“成为列车长?”

“对,”列车长点头,“你通过了七站考验,集齐了七罪凭证,拔出了审判之剑,甚至在审判之后还能保持自我,重新掌控力量。你的意志力、适应力、抗诱惑力,都是上上之选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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