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0810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97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61) "

祁恒却将她搂得更紧,像是在确认什么专属的归属。他今日坐在高高的御座上,看了那么多张年轻娇艳、满眼期待的脸,家世才情琳琅满目,却只觉得满心乏味。

唯有此刻怀里的人,熟悉的气息,让他感到一种真切的安稳。她必须有个孩子,有了孩子,她在这宫里才算真正落了根,有了依靠,那些即将涌进来的新人,才动摇不了她的位置。
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平复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、想要将她牢牢攥在手里的执念,他再次覆身而上。

陆观音闭上眼,承受着新一轮的冲击,身体的疲惫层层叠加,眼眶微微发热,却硬是逼回了眼底的湿意。只是心里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。

明天一定得服下那几片叶子。

那几片红泽兰在妆奁底层藏了一夜,已经半干了,颜色变成黯淡的灰绿色。

陆观音把它们捏在指尖,看了很久。

又是一个白天, 窗外有鸟雀啁啾,秋莹正在外间忙碌。

不能再等了,昨夜他手掌烙在她小腹的温度,那句低语,都像噩梦一样缠着她。

她端起手边半盏凉透的茶,背过身飞快将草叶涮了涮浮尘,攥紧手心直接塞进嘴里,怕秋莹进来撞见,连咀嚼都不敢,就着凉茶硬咽下去。指尖不慎蹭落一点碎叶,落在妆台角的缝隙里,她想拾,胃里的反胃已涌上来,只得作罢。

味道冲上来,苦,涩,还带着浓重的草腥气,引起一阵剧烈的反胃,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,眼泪都憋了出来。

胃里立刻就开始翻搅,她撑着妆台站稳,深吸了几口气。

起初只是恶心,小腹隐隐发胀。约莫过了一会,那隐痛突然变得尖锐起来,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狠狠拧绞。

祁恒很快就来了,他脸色绷得铁青,伸手想碰她的脸,目光扫过她身下褥子上那片洇开的暗红,手又猛地顿在半空,指尖蜷了蜷,眼神里翻涌着着急。

“太医!”

两名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,陆观音闭着眼,任由他们摆布诊脉。她知道自己的脉象现在会是什么样子,气血逆乱,冲任不固,但那点寒凉药性,他们大概率是分辨不出红泽兰的。

“如何?”祁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压着不耐。

两位太医低声商议了几句,年长的那位躬身回话:“启禀皇上,珍妃娘娘此乃月信不调,突发血崩之症。观其脉象,气血亏虚,胞宫有寒,加之……或许心绪不宁,郁结于内,并非……并非其他恶疾。”

祁恒盯着太医:“可能断定缘由?”

太医额角见汗:“这……妇人经候失调,缘由颇多。或饮食不慎,误食生冷;或外感寒邪;或忧思劳碌,皆有可能。娘娘玉体需细细调养,温经散寒,假以时日,方能平稳。”

陆观音悬着的心,也跟着落回实处,她赌赢了。

祁恒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已经松了口气:“既如此,便好生调理。用最好的药,最妥帖的人。”

他又看向床上疼得脸色惨白的陆观音,严肃地说:“听见了?往后饮食起居,一切按太医和嬷嬷的吩咐,不许逞强,不许乱吃东西,把身子养好才最要紧。”

他吩咐得很详细:关雎宫小厨房的食材需经专人查验,药膳方子由太医院拟定,添两个经验老道的嬷嬷随侍左右,无事便静养,少思少虑。

每说一句,陆观音便攥紧一分身下的锦被,连应声都不敢。每一句,都像在收紧一道无形的笼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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