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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恒微微俯身,两人之间几乎唇贴着唇,声音低柔又蛊惑:“朕教一句,你说一句,这样总肯了吧?”
余下的话音尽数被气息交缠的温热吞没,他瞧着怀中人儿瑟缩却不敢躲闪的模样,逗弄的兴致愈发浓烈。
陆观音全程双唇紧抿,浑身僵着不敢有半分反抗,只得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亲昵与逗弄。
祁恒鼻尖轻蹭她耳廓,低低的笑声洒在她颈间:“一句软话而已,朕听了便饶了你。”
见她仍是一声不吭,他又低笑着自顾接话,语气里满是自得:“算了,你不说话,朕就当你是舍不得朕走了。”
他本就没指望她真的开口回应,不过是借着这由头自顾取乐,看着她窘迫的模样,心底反倒觉得畅快又满足。
温柔的触碰裹着细碎的耳语,满室都浸着缱绻的暖意,直到情致渐浓、心意落到了实处,他才心满意足地收紧怀抱,将怀中人牢牢拥住,彻底尽兴了。
封后大典已过数日,关雎宫的缱绻暖意还未淡去,慈宁宫的暖阁中,却熏着淡淡的安息香。
太后歪在临窗的软榻上,身上搭着条杏子黄的锦衾,瞧着比往日更慈和些。
宋千霜侧身坐在绣墩上,正用银签子细细地剔着一只新贡蜜橘上的白络,
“霜儿,”太后瞧着眼前举止端庄的侄女,眼底是实打实的满意,“这几日,在宫里可还习惯?皇帝……待你可好?”
宋千霜顿了一下,唇角扯开一抹温婉得体的笑,将橘肉放到一旁的小碟里,才轻声开口:“回母后,一切都好,宫里样样周到,皇上……待臣妾亦是很好的。”
太后含笑点头,等着听下文。
宋千霜垂了垂眼睫,笑意里开始掺杂着无奈:“皇上勤政,这是天下人的福气。只是……”
她语速放慢了些,像在斟酌词句,“许是朝务实在太重,皇上近日,瞧着总有些疲累。”
“每日里,皇上只要得空,总会来坤宁宫坐上一坐,问问宫里的琐事,或是说些闲话,午膳也常是一同用的。”
“只是到了夜里,”宋千霜的声音更轻了些,“皇上眉宇间的倦色便掩不住了。有时臣妾备了安神的汤水,或是想……与皇上多说几句话,皇上总是叹口气说,‘皇后体谅,今日实在乏了,明日还有早朝,早些安置吧。’”
她微微蹙眉,是真切的担忧模样,“臣妾看着,心里又是心疼,又不敢多扰,唯恐耽搁了皇上歇息,误了国事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,将一个体贴丈夫、深明大义的贤后形象立得稳稳的。可那“早些安置吧”几个字,在她舌尖滚过时,却只有自己才懂其中的涩意。
多少个夜晚,龙凤喜烛高烧,帐内却只有两人规规矩矩地躺着,中间仿佛隔着无形的屏障。他的呼吸平稳,很快就入睡了,又好像是假装入睡。
她能感觉到那份刻意的“累”,那这“累”,独独出现在坤宁宫的床帏之间吗?
在关雎宫,在那个陆观音面前,他也是这样,倒头便睡,用“累”来搪塞一切吗?还是说,他那份似乎耗竭的精力,其实另有用处?
这些疑问让她心口发闷,却又不能宣之于口,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膝头的锦帕。
太后听着,脸上并未露出惊讶或不满,反而是一种了然于心的宽慰。
她拉过宋千霜的手,轻轻摩挲着:“好孩子,难为你这么懂事,处处替皇帝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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