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0809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97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52) "
“臣妾……不在意这些的。”她声音有些哽,连忙凑近,想查看他的手指。
祁恒却已将手指收回,随意用拇指抹去血珠,“朕知道,但人言可畏,尤其是宫里。周全些总没坏处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为她着想,却也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。
宋千霜却只觉他体贴入微,她执意拉过他的手,见伤口不深,才稍稍放心。
“皇上以后万不可如此,”她低声嗔道,“臣妾心疼。”
不多时,外间响起恭敬的请示声,是专司此事的喜婆嬷嬷前来收取元帕。
宫女进来,低头捧走那方染了“落红”的白帕,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,无人敢多看床上二人一眼。
经此一事,宋千霜心中那点因昨夜而生的惆怅,已被祁恒这番牺牲带来的感动冲刷得七七八八。待宫人进来伺候洗漱时,她心情已明朗许多,正为他挑选着搭配的玉带和佩饰。
祁恒一脸疲惫,任由她忙碌。
直到江全福在为他正冠时,借着整理帽缨的姿势,低声说:“昨夜……珍妃娘娘廊下望月,亥时末方归,神色似有落寞。”
祁恒一直蹙着的眉心才动了动,随即舒展开来。
她心情不好?是因为他立后吗?这个念头让他胸口的滞闷一扫而空,唇角都忍不住勾了勾。
心情转好,连带着看正在为他抚平衣袖的皇后,也顺眼了不少。
“这些琐事,让下人们来做便是。”他温和地说,“你贵为皇后,不必事事躬亲。”
宋千霜对上他此刻柔和的目光,心中又是一甜,她温婉一笑:“臣妾是皇上的妻子,为夫君整装,本是分内之事,何谈琐碎。”
她坚持做完最后的整理,才退开半步,含笑端详一番。
祁恒此刻心情颇佳,便也由着她,目光掠过她端庄美丽的笑脸,思绪却已飘向了别处,只想等下了朝,就去趟关雎宫,看看那人心情到底如何。
……
关雎宫里,陆观音几乎一夜未安枕,天色蒙蒙亮便已起身。一想到要去坤宁宫面对皇后,她就觉得连呼吸都有些费力。
秋莹为她梳头的手都比往日更轻,嘴里低声宽慰着:“娘娘放宽心,皇后娘娘昨日瞧着顶和气的,规矩仪态都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呢。您就按着喻湖姑姑教的来,一步不错,定然无妨。”
陆观音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面色,勉强点了点头,又反复检查自己衣襟是否对称,珠花是否戴得端正,又将请安的流程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,
如何进门,如何行礼,如何回话,眼睛该看哪里,声音该多大……
直到时辰将近,她才被引着,一步步走向那座统领后宫的巍峨宫殿。
坤宁宫的气象与关雎宫截然不同,宫道更宽阔,殿宇更轩昂,连值守的太监宫女都似乎更肃穆几分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味,陆观音从未闻过,只觉得更加局促了。
在廊下等候通传时,她能隐约听见殿内传来皇后与宫人温和的对话声,那声音悦耳动听。
“宣——珍妃——”
听到通传,她深吸一口气,迈过高高的门槛。
殿内空旷而明亮,凤座高高在上。皇后宋千霜端坐其上,穿着一身湖水绿常服,发髻简约,只簪一支金凤步摇并几点珠翠,却更衬得她容颜清丽,气质高贵。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,目光平和。
陆观音按着牢记于心的步骤,行至殿中合适位置,伏身行礼:“臣妾珍妃陆氏,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金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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