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080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97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24) "
“嗯?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了?”
陆观音心头一紧。来了,他在试探自己安不安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头垂得更低:“臣妾谨守本分,定当恭敬侍奉皇后娘娘,绝不敢有半分逾矩。”
她把“恭敬”和“不敢”咬得格外清晰,生怕他听不出自己的安分。
祁恒看她急于表忠心,却有点不明所以。
她是怕即将入宫的皇后吗?怕自己处境更难吗?
这么想着,祁恒心里那点烦闷就不见了。
看,她终究是需要他的保护,需要依靠他。
于是,他语气缓和下来,解释着说:“皇后性情温和,知书达理,并非苛责之人。你也不必过于紧张,日后在宫中,恪守妃嫔之德即可。其余时候,该怎样便怎样,她不会为难你。”
他自觉这番话已是难得的宽慰,替她考虑了,也指明了路。
陆观音听着,心也跟着怦怦跳起来。性情温和……知书达理……并非苛责……不会为难……
每一个词,都在她脑海中迅速翻译成另一个意思:他很欣赏她,他很了解她,他很在意她,他果然很看重这位皇后!
一股巨大的轻松感,猛地冲散了先前的紧张。太好了!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好!皇上对皇后如此上心,那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意外,被遗忘的日子,岂不是近在眼前?
她没忍住,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。
这明显放松下来的姿态,尽数落入了祁恒眼中,让他愈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因为自己给了她安心,给了她宽慰,所以她不再害怕了。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好转了不少。
他目光随意扫过,又落到她藏东西的袖口,忽然开口问:“刚才拿的什么?”
陆观音迟疑了一下,还是老实拿了出来,回答:“一个……旧香囊。”
布料是粗布,式样也简单,上面用青线绣着歪歪扭扭的,甚至都认不出绣的是什么。
“……装的什么?”
“一些安神的草药,陈皮、柏子仁……还有一点晒干的茉莉。”
祁恒又看了一眼这个丑得别致的香囊,没想到里面居然还装着这些零零碎碎,他有点想笑,但又忍住了,继续问:“香囊……你绣的?”
陆观音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手艺不怎么样,”他客观评价,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给朕也绣一个。”
陆观音愕然抬头,对上他看不出喜怒的眼睛,慌忙道:“臣妾……臣妾手艺粗陋,绣得不好看,恐污了皇上眼。”
“无妨。”祁恒似乎觉得这个临时起意的念头真的很不错,“没指望你绣得多好,就……绣成你那样就行。或者,你这个给朕?”
陆观音心头一紧,手下意识捂住了袖子。这个香囊她用了好多年了,里面的草药换过无数次,但囊身一直没丢。这是为数不多从宫外带来的东西。
“这个……旧了,粗糙得很。”她急急地说,“皇上若想要,臣妾……臣妾重新绣一个新的吧?”
祁恒将她那点紧张尽收眼底,本意也无所谓是哪个,只要是她的东西就行。
“随你。”他收回目光,不再纠缠于此。“安置吧。”
陆观音悄然松了口气,将袖中的旧香囊往里又塞了塞,仿佛守护住最后一点念想。
封后大典的筹备一日紧过一日,钟鼓司日日排着新制礼乐,尚衣监、织造局的人往来不绝,连宫道上洒扫的宫人,步履都比往日更谨肃几分,连宫墙里的风都沾了几分喜庆。
可关雎宫却依旧清静,陆观音刻意避着宫外的热闹,只是听秋莹偶尔提一句大典的准备,淡淡应着,不多问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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