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0808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97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58) "

祁恒不再看她,走到旁边的暖榻上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膝头示意。

陆观音愣了一瞬,跪行两步挪到他脚边。

祁恒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手掌按着她的后脑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膝上。

陆观音便僵硬地伏着,鼻尖萦绕着他衣料上香气,她不敢再抽噎,也不敢再动弹,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。

殿内安静了半晌,祁恒又捏了捏的耳垂,望着殿外渐沉的暮色,像是随口提起,“退婚的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
陆观音的肩微僵,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,没敢应声,只低眉顺眼地伏着。

她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结果,是她身为妃嫔该有的安分,可那封退婚书递出去时的酸涩,还堵在心头。

祁恒指尖划过她鬓边的碎发,见她始终这般疏离,心里有些闷闷的,想说些什么,殿外却忽然传来小太监轻细的通传声。

“皇上,慈宁宫来报,太后娘娘身子略感乏闷,想请皇上过去坐坐。”

祁恒这才收回手,淡淡应了声“知道了”。

他抬手扶陆观音起身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朕去慈宁宫一趟,你安分在宫中等着。”

陆观音忙屈膝行礼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
看着祁恒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,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,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
而祁恒乘辇往慈宁宫去的路上,晚风卷着秋凉吹在面上,方才在关雎宫那点说不清的闷意还未散,心底已隐隐猜到传召的缘由。

果不其然,入了慈宁宫,太后斜倚在软榻上,身侧摆着几匹新贡的云锦,崔嬷嬷正替她理着锦缎的边角。

见他进来,太后便屏退了宫人,只留近身伺候的人。

几句寒暄过后,太后便绕到了正题,话匣子一开,便再也收不住。

从宋千霜与他青梅竹马的情分,说到她家世端方、性情温婉,再到立后之事于前朝后宫的益处,半个时辰里,倒有九成是在念叨宋千霜的好,末了总要意味深长地叮嘱,让他多体贴些这位未来的皇后,守好后宫和睦。

祁恒垂着手听着,面上应着“遵旨”,心底的闷意却越积越浓。他敷衍着应下太后的话,待终于得了准许,便躬身告退,迅速离开了。

从慈宁宫出来时,祁恒觉得耳根子还在嗡嗡作响。踏着夜色再次前往关雎宫时,他忽然想,陆观音大概永远不会用这种充满算计与期待的眼神看他,也不会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什么规矩体统。

……

关雎宫内殿只点了几盏灯,祁恒没让人通传,自己推门走了进去。

陆观音正侧身坐在窗边的榻上,背对着门,低着头,手里似乎拿着一个香囊,很专注地看着,连他走近了都未察觉。

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,陆观音吓了一跳,转头看见是他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手忙脚乱地将香囊往袖子里塞,起身就要跪下行礼。

“免了。”祁恒开口,他走到榻边坐下,自己抬手解了外袍,随手搭在一旁,

本想上前的陆观音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站着。

“方才从母后那里过来,”他端起桌上她之前喝剩的半盏温茶,喝了一口,随意般开口,“听了一耳朵大婚的琐事。”

陆观音也顺着他的话,给出最稳妥的回答:“皇后娘娘入主中宫,是宫闱之喜,朝廷之福。”

祁恒放下茶盏,看向她。烛光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长睫覆下安静的弧度。他忽然很想知道,她知道皇后要入宫,会想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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