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70464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903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43) "“你想反了?”
南宫言颤抖着训斥,全然没有底气。
毕竟皇帝正少年,不过十六岁,比绮罗还小两岁,刚登基不到两年。
跟久战沙场身材魁梧的南宫拓相比,他看上去实在太过文弱。
大内侍卫已经起身,闻声冲了进来。
几人拔剑直指南宫拓,却忌惮圣上颈上利剑,不敢轻举妄动,只跪地请罪,“圣上恕罪,方才属下不敌棣王,救驾来迟……”
与众人之愠怒和无助相比,南宫拓一脸毫无惧色,冷血无情。
见绮罗涌血的伤处和她满眼哀色,他忍住心痛,宣来李太医。
乘李太医抓紧为绮罗疗伤之时,他指责皇帝哑声问,“你果真……和圣上私交。那孩子,是他的?回答我。”
这问题,问的太过笃定。
心再次被撕扯。
绮罗眯眼倔强摇头,纵使虚弱万般,她决计没有背叛他……
之后,她绝望闭上双眼,不再看他。
好像,他从来都不信她!
一旦出事,他总是第一时间定她的罪,而不是先行去调查取证!
她好累,身心俱疲。
一旦帮寒香复了仇,她必然永远离开这伤心地。
此生不再信任何男人的谎言。
绝不!
年少气盛的南宫言冷笑嘲讽,“倘若朕真要了你的女人,你能奈我何,那是朕隆恩浩荡!你眼下胆敢以下犯上,棣王,朕看你不过就此挑事,早就有了谋反之心吧?”
南宫言这番话,让南宫拓目光微沉。
他了解南宫言,骄纵傲慢目中无人的他,不屑于说谎。
他和绮罗,根本就没事?
那刚才他怎么对她……
16
此夜虽出于意料之外,但南宫拓实则早就谋划,欲把本就属于他的皇位夺回,多年来的暗中部署,已然让他对南宫言肆无忌惮,公然犯上更是不在话下。
本想于攻下东炎战事之后再伺机而起,夺下皇位。
如今不过提前一些时日事发而已……
“三弟何出此言?”南宫拓沉着辩驳,“何为谋逆,为兄只是把本就属于我的东西,收回囊中而已。三弟这把龙椅之下,踏着多少无辜性命的骷髅,三弟又是否依着先皇遗诏所言名正言顺继位,怕是没人比你清楚。若三弟有意忏悔,今日若不想瞧见为兄血洗皇宫,倒不如以龙体欠安、无力治国为由,下诏让贤于我。为兄或许能网开一面,保住三弟和卫太后性命。三弟可有意见?”
他的话字字铿锵,带着不容争辩的底气,顷刻间便导致南宫言被溃败,只得强装镇定死撑到底。
“荒谬!乱臣贼子,一派胡言!父皇白纸黑字将江山传给朕,朕宁死不向你这贼子屈服!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倘若载入史册,必定为后世臭骂、遗臭万年!朕反倒劝你及时收手,许还能留你个全尸!”
乳臭未干的天子这番话,犀利而嚣张。
南宫拓微微一笑,“史书这东西,失败者没有发言权。三弟恐怕不能参与其中了。”
话语间,抵着南宫言颈脖的利倏然加重力道,即刻有龙血渗出。
“大胆……你竟企图弑君!”
南宫言已然浑身颤抖。
南宫拓随即向跟前被控制的宫中侍卫萧杀下令,“本王以虎符,即刻调遣京畿驻军候命,号令六军将士城外汇聚,随我一举拿下皇宫!”
“属下领命!”
“传令潜伏于宫中之黑影侍卫,于今夜丑时起事,控制卫太后及整个后宫,无辜伤亡尽量避免,但若有人殊死抵抗,格杀勿论!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19260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