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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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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836) "何夕红着脸应了,而他后来也的确赠予过她更好更华丽的,可她用来放置首饰梳妆的,却只有这一个。
元良手从桌子上慢慢滑过,内心翻涌波动。
这么多年,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,大概不仅仅是因为她那个备受百姓爱戴权势滔天的爹,还因为做了皇帝之后他变得越来越多疑。
希望她在冷宫能够好好反省吧。
元良叹了一口气,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夺了她的性命。
手指滑过桌案的边缘,指下忽生异感,元良眉心微皱,指下使力。
咔哒--
机簧弹开之声,元良有些惊讶地看着桌底弹出的一个木盒子,他记得桌子是没有机关的,难道这是何夕自己弄的?
木盒子小,却很精致。
盒盖没有上锁,边缘有些发白,看得出主人很喜爱,时常把玩。元良随手一拨将盒子打开,里面装着厚厚的一叠纸。
第一张纸的颜色有些泛黄,纸质却很熟悉。
他扫眼看过去,浑身忽然剧烈一震。
这是--
元良手捏着一叠信纸夺门而出。
摘星楼外,来寻他的拓跋敏正好走到阶下,看见元良急匆匆地出来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,“皇上您……”
“闪开!”
元良挥袖,一把挥开拦住他去路的拓跋敏,任娇艳的美人儿跌坐在地,却头也不回,脚步飞快,转眼就消失在视线里。
拓跋敏愣愣地任宫人将她扶起来,这才反应过来元良去的方向是哪里。
她回身看了眼夕阳笼罩下的摘星楼,眼神里满是怨毒,继而却是不屑一顾的嗤笑。
何夕……幸亏你死了,否则要想扳倒你和你背后的何家,还真是难呐。
角落里忽然闪出一名宫女,远远地站在那里。
拓跋敏看见她,眼光一闪,挥手将跟在身边的侍女打发走,自己则走了过去。
“娘娘,大事不好了……”
宫女在拓跋敏耳边咕哝一阵,拓跋敏的脸色顿时变了,“你说什么?!”
13
另一边,元良很快到了西宫,他急切地四处一望,看见几个太监手拿着托盘从门里慢吞吞地走出来,冲上去一把攥住为首太监的衣领。
“她人呢?”
“皇……皇上……”太监冷不防被人抓住,本想怒吼,眼睛一转看清是皇上,顿时吓得面色煞白,“您怎么来这里啊?这里可是不祥之地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元良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我问你她人呢?”
“您是说……皇后娘娘?”太监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“她……已经死了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手下一松,元良竟控制不住身形地踉跄了几步,眼神顿时变得空洞而茫然,“她死了……她死了?”
“她怎么会死,谁准她死的!”
几个太监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,“是敏妃娘娘……她……”
元良越发暴怒地吼,“别支支吾吾的,说!”
“是敏妃娘娘让奴才们将毒药赐给皇后,说这是皇上您的意思!”太监飞快地将话说完,头贴在地上,连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“敏妃……”
元良瞪着瑟瑟发抖的几个太监,猛地一挥手,“来人,去把那个贱人给我拖过来!”
眼见着侍卫们去拿人,元良身形有些摇晃地靠在了斑驳的墙壁上。
他手中信纸无声飘落,一张张散落在地,上面娟秀的字迹清晰可见。
“今天,太后将暗中保护皇上的暗卫交给了我,心中实在惶恐,守着这样大的秘密又无人可以倾诉,只有书写权当发泄。”
“又是月中,冷风将密报呈给我,看了后心中实在不安,元良他越发的多疑,朝中官员私下异声纷纭,我该怎么才能帮他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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