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69455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786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26) "

狼王拖着那条伤腿,慢慢走过去,用爪子按住那头野猪,然后抬头看着陈建军,低吼了一声。

它把这猎物往陈建军脚边推了推。

“给我的?”陈建军指了指自己,有些惊讶。

狼王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余的动作,转身带着狼群,一瘸一拐地往林子深处走去。

风雪中,它那条腿上的灰色布条显得格外刺眼。

那是真正的王者风范。

有恩必报,绝不拖泥带水。

陈建军看着狼群消失的背影,心里感慨万千。

这山里的畜生,有时候比人更讲义气。

“得嘞!既然是兄弟送的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
陈建军从怀里掏出绳子,熟练地套住野猪的后腿。

左肩扛着两麻袋价值连城的“冻鲜猴头”,右手拖着一头二百斤的野猪。

这点分量,压在他那经过强化的身板上,竟然也没觉得多吃力。

他大步流星,沿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。

狼群并没有真的离开,而是一路在暗处的林子里护送,直到陈建军走出了“鬼见愁”的地界,看见了远处黑瞎子沟的点点灯火,那股若有若无的护卫感才彻底消失。

……

回到村里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整个黑瞎子沟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几声狗叫。

陈建军拖着那一身“战利品”,累得也是够呛,呼出的白气在眉毛和胡子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
终于到了自家大门口。

他刚想推开院门,把这些宝贝藏进地窖里。

突然。

“嘎吱——哗啦——”

头顶上传来一阵瓦片碎裂的声音,还夹杂着什么东西在啃木头的动静。

陈建军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抬头一看。

借着院子里的雪光,他看到自家那本就不太结实的房顶上,正趴着一个巨大的黑影!

那黑影正笨拙地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,拼命去够挂在房檐下的那一串风干咸鱼和腊肉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陈建军定睛一看,瞳孔微缩。

圆滚滚的脑袋,半圆形的耳朵,还有那标志性的白胸脯。

黑瞎子!

但这只黑瞎子看着不太对劲。

它体型虽然大,但皮毛干枯,瘦得肋骨若隐若现,动作也显得有些虚浮焦躁。

陈建军瞬间明白了。

这是个“蹲漏了”的倒霉蛋!

正常黑熊这时候早就冬眠了。

但这只估计是秋天没贴够秋膘,或者窝被毁了,大冬天被饿醒了。

这种“流窜熊”最是贪婪,为了口吃的,连村子都敢闯。

“呼哧——呼哧——”

房顶上的黑熊闻到了更浓烈的味道。

它猛地转过头,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,死死盯住了陈建军……

准确地说,是盯住了陈建军脚边那头刚死的、还在冒着热气和血腥味的野猪!

比起干巴巴的咸鱼,这新鲜的血食简直让它发狂!

“好家伙,原来是个饿死鬼投胎!”

陈建军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扔,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。

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有个像样的家,这饿昏头的狗熊要是把房顶压塌了,老婆孩子还不得冻着?

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
陈建军也没拿枪,他直接抄起立在门口的那根茶杯口粗的顶门棍。

他深吸一口气,那股属于“兽王”的威压再次爆发,冲着房顶就是一声怒吼:

“那个黑胖子!给我滚下来!!!”

那黑影太大了。

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肉山,压得本来就不结实的房梁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
刚才它还在够那串咸鱼,可自从陈建军把那头野猪往地上一扔,这货的眼珠子就再也挪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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