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69454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6786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073) "

150斤木耳 x 2元= 300元。

7.5斤猴头菇 x 5元= 37.5元。

总计货款:337.5元。

这笔钱,刚好抵消掉昨天刘科长给的300块定金,还多了37块5毛钱。

看起来没见到回头钱?不!

关键在于信用!

刘科长看着这批成色极佳的货,激动得直拍桌子:

“好!老弟守信用!这货太硬了!”

陈建军适时地抛出诱饵:

“刘科长,这只是开胃菜。村里还有上千斤的存货,今晚我就能全拉来。但是……”

他搓了搓手指:

“这垫资……”

“批!”刘科长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,

“这次我给你批一千块的预付款!你给我放开了收!”

陈建军怀里揣着滚烫的一千块钱巨款,回到了车旁。

赵癞子正蹲在地上啃着冷馒头,他没拿钱买肉包子,陈建军刚才给的2块钱买早饭钱,他买了馒头和豆浆,剩下的想贪下。

“陈哥,咋样?”赵癞子眼巴巴地看着。

陈建军接过豆浆喝了一口,故意叹了口气:

“公家饭不好吃啊,挑三拣四的。刚把昨天的账平了。”
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7块5毛钱的零头。

他抽出5块钱,扔给赵癞子。

“拿着。”

赵癞子手忙脚乱地接住,眼睛瞪得溜圆:

“五……五块?陈哥,这……”

在这个年代,五块钱可是壮劳力干好几天活的工钱!他一晚上没睡,推了个车,就拿五块?

“这是赏你的。”

陈建军淡淡地说:

“昨晚表现不错,推车卖力气,嘴也严实。”

“以后跟着我好好干,少不了你的肉吃。”

“要是敢动歪心思……”陈建军眼神一冷。

“不敢!绝对不敢!”赵癞子把钱攥得死死的,心里那点对狼群的恐惧早飞了。

跟着陈哥,有烟抽,有钱拿,这才是亲爹啊!

陈建军看着赵癞子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

怀里揣着一千多,只赏你五块。

这才是资本家的手段。

“上车!回村!”

“今晚,咱们要把黑瞎子沟搬空!”

“突突突——突突突——”

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柴油机轰鸣声,那台借来的手扶拖拉机,像是一头撒欢的老牛,冒着黑烟冲进了黑瞎子沟。

开车的是赵癞子,这小子换了条新裤子,虽然只有五块钱赏钱,但他现在觉得比兜里揣着五百都威风。

因为坐在车斗里的那个男人,怀里揣着一座金山!

村口的老榆树下,二婶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老娘们白话着。

“看见没?我就说吧!”

二婶指着远处空荡荡的车斗,一脸的幸灾乐祸:

“车都空了!肯定是人家城里不要那一车烂树叶子,给退回来了!”

“陈建军这就是个大忽悠!咱村后面那几个把货赊给他的人,这回算是把肠子都悔青喽!”

周围几个没交货的村民,听了这话,脸上也露出几分庆幸和怀疑。

“吱嘎——”

拖拉机一个急刹车,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陈家大门口。

扬起的雪尘,呛得二婶直咳嗽。

“咳咳……陈建军!你个败家玩意儿!”

二婶挥着手绢,尖着嗓子喊道:

“咋样?现眼了吧?钱呢?大家伙的货钱呢?”

“你要是拿不出来,信不信老支书把你绑了送公社去!”

陈建军跳下车,甚至都没正眼看二婶一眼。

他只是冲着赵癞子挥了挥手:

“搬桌子!”

“好嘞!”赵癞子手脚麻利,从院里搬出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,往大门口正中间一放。

陈建军大马金刀地往板凳上一坐。

全村的目光都聚了过来,有嘲讽的,有担忧的,还有准备看笑话的。

陈建军慢条斯理地解开军大衣的扣子,把手伸进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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