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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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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806) "他的话没说完。
康柠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很冷，像冬日结冰的湖面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是这种人。所以，让我下车吧。”
沈淄川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猛地俯身，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。不是温柔，不是试探，而是粗暴的，带着怒气和嫉妒的吻。他的手掌住她的后颈，力道很大，吻得很深，像要把她吞下去。
康柠起初挣扎，但很快就不动了。她闭着眼，任由他吻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。
沈淄川感觉到她的僵硬，心里那股火更旺了。他松开她，声音嘶哑：“康柠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康柠睁开眼，眼睛里一片平静，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想下车。”她说。
沈淄川盯着她看了很久，然后解锁车门。
康柠推门下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淄川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。
年初七，徐曼丽带着甜甜回来了。
她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讲旅行见闻：“柠柠，你都不知道多巧！我在云溪居然碰到齐言了！他居然也在那儿度假！”
康柠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本书，却没看进去。她抬起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是吗？那挺巧的。”
“何止是巧！”徐曼丽脱了外套，一屁股坐在她身边，“你是不知道，他还帮我打跑了两个醉汉！哎呀，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，关键时刻还挺爷们儿的！”
她叽叽喳喳地讲着，讲齐言带她们去海边，讲甜甜有多喜欢他，讲他们一起吃的海鲜大餐。
康柠安静地听着，心里却一片混乱。她想起沈淄川那个粗暴的吻，想起他眼里的嫉妒和怒火，想起他说“你在我眼里是什么人”。
原来在他心里，她就是这样不堪。
“柠柠？”徐曼丽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，“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康柠摇摇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*
沈淄川和齐言在常去的酒吧喝酒。
齐言今天心情特别好，话特别多：“沈公子，你是不知道，徐曼丽那女人，平时看着凶巴巴的，其实特别有意思！她女儿甜甜也特别可爱，一口一个‘齐叔叔’，叫得我心都化了！”
沈淄川没说话，只是闷头喝酒。
“对了，”齐言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沈公子，徐曼丽和康柠是室友，你知道吗？”
沈淄川的手顿了顿：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康柠之前的事吗？”齐言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她大学时候和远贺地产的公子姜潮谈过，谈了三年呢！可惜啊，小妮子最后还是没能嫁入豪门。”
沈淄川的酒杯停在唇边。
“那段感情对她伤害挺大的。”齐言继续说，“听说分手后，她整个人都变了。以前挺活泼一姑娘，现在……你也看到了，闷不吭声的。”
沈淄川放下酒杯，声音很平静：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徐曼丽说的啊。”齐言没察觉他的异常，还在自顾自地说，“说句很像资本家的话，雇个无心恋爱的员工，倒是一件幸运的事。这个年，小康都没休息，一直在加班，很像样子，我都打算提拔她了。”
沈淄川没说话。他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原来康柠和姜潮谈了三年。
原来那段感情对她伤害很大。
原来她现在这样，是因为被伤得太深。
……
想到这些，他实在无心喝酒。
“沈公子？”齐言终于发现他不对劲，“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沈淄川摇摇头，站起身：“我先走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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