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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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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915) "康檬撇撇嘴，没说话。
“你这孩子，也不知道答应一声，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，可你爸的生意垮了，对你有什么好？做人要识时务，知道不，闺女。”康复生简直是语重心长。
上午十点，沈淄川的车停在楼下。
康复生一家三口齐刷刷站在门口迎接，笑容灿烂得像见了财神爷。
“淄川来了！快请进快请进！”康复生热情得有些过头，“路上冷不冷？柠柠，你怎么也不给淄川倒杯茶？”
康柠没说话，只是默默脱了大衣。
沈淄川走进这个狭小的客厅，目光扫过那些刻意营造的热情，最后落在康柠身上——她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，像这个家的局外人。
“淄川啊，”康复生搓着手，满脸堆笑，“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了，有些话我就直说了……厂子那边，实在是撑不下去了。欠了银行八十多万，还有几个供应商的款……”
“爸。”康柠轻声打断，“今天过年，不说这些。”
康复生瞪了她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！淄川不是外人！”
沈淄川端起曹玲递过来的茶，轻轻吹了吹：“康叔叔，生意上的事，我不太懂。不过……我可以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，看看有没有合作机会。”
这话说得很官方，很客气，但也明确表示了——他不会直接给钱。
康复生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堆起来：“好好好！有淄川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！”
午饭吃得很别扭。曹玲不停地给沈淄川夹菜，康檬找各种话题搭话，康复生则拐弯抹角地提厂子的困难。只有康柠，安静地吃着饭，一句话不说。
饭后，康家为了套近乎，拉着沈淄川坐在沙发上，看自家的相册，指着一张照片说：“姐夫你看，这是我姐大学时候，多漂亮！”
照片上的康柠大概二十岁，穿着白裙子，站在樱花树下，笑得灿烂明媚。
那是沈淄川从未见过的康柠——鲜活，生动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照的？”他问。
“大二那年春天。”康檬说，“那时候我姐和姜潮学长刚在一起，可幸福了！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康柠站起身：“我有点累了，想回去了。”
康檬说完之后，一脸无辜地吐了吐舌头。
“唉呀，我是不是讲错话了。”
*
回去的路上，车里安静得可怕。
沈淄川握着方向盘，目光直视前方。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——樱花树下的康柠，笑得那么开心。还有康檬那句“和姜潮学长刚在一起，可幸福了”。
原来她曾经那样笑过。因为另一个男人。
“沈淄川，”康柠轻声开口，“送我回出租屋吧。”
沈淄川的手指收紧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康柠看着窗外，“之前是我太冲动了。协议第三条，还是继续遵守吧。”
“因为姜潮？”沈淄川的声音冷下来。
康柠没说话。
车子猛地刹住，停在路边。沈淄川转过身，盯着她：“康柠，昨天你答应得好好的，为什么接到姜潮的电话，你就急着要回出租屋？是要去见他吗？”
他的声音很冷，冷得像冰，里面却压抑着怒火。
康柠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？”沈淄川冷笑，“姜潮找你，你就动摇了？你下一步要做什么，解除协议吗？”
康柠的脸色白了。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震惊，有受伤，还有一种深深的失望。
“沈淄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在你眼里，就是这种人？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是什么人？”沈淄川逼近她，呼吸急促，“一个为了钱嫁给我的女人？一个心里还装着前男友的女人？还是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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