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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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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4061) "“不用。”徐曼丽硬邦邦地说。
“妈妈……”甜甜眼巴巴地看着她，又看看齐言，“这个叔叔是谁呀？”
齐言这才注意到甜甜。他弯腰，看着这个小豆丁：“哟，这是你妹妹？长得挺像你啊。”
徐曼丽：“……”
甜甜：“我不是妹妹！我是妈妈的女儿！”
齐言愣住了。他直起身，看着徐曼丽，又看看甜甜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女儿？你结婚了？”
“离了。”徐曼丽冷冷地说，“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齐言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指了指身边两个女孩，“我朋友。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晦气！”徐曼丽看着他的背影说道。
傍晚，徐曼丽带着甜甜在一家临河的餐馆吃饭。甜甜累了，趴在她怀里睡着了。
窗外夜色渐浓，可空气依旧温暖湿润。
“哟，又遇见了。”
徐曼丽抬头，看见齐言一个人走进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朋友呢？”她问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走了。”齐言挠挠头，“她们要去酒吧，我没兴趣。”
徐曼丽没说话，继续低头吃饭。
“那个……”齐言犹豫了一下，“你女儿……多大了？”
“五岁。”
“你……一个人带她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齐言不说话了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，看着甚至有几分正经。
“之前给你送卡那事……”他开口，“对不起。我就是习惯那么做事了，没考虑你的感受。”
徐曼丽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他。
齐言的表情很认真，灯光下，他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映着她的影子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徐曼丽摆摆手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带孩子，很辛苦吧？”齐言忽然问。
徐曼丽掩饰地喝了口水：“还好。习惯了。”
“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……”齐言说，“可以找我。我虽然不靠谱，但……还算有钱。”
徐曼丽被逗笑了：“你这人……真爱显摆。”
大年初一的夜晚，沈淄川的房子里冷得像冰窖。
不是温度不够，而是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凝成了冰。
从医院回来后的那场对话，像一道看不见的裂缝，横亘在刚刚升温的关系中间。
康柠睡在客卧，沈淄川睡在主卧。
沈淄川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眼前反复浮现的是康柠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——姜潮。
那个名字刺眼，尖锐，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。
他想起康柠犹豫的样子，想起她说“给我点时间想想”，想起她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是因为姜潮吗？因为她心里还有那个人，所以不敢接受他？
或者说，是不想接受他？
第二天早上，气氛依然尴尬。
“今天……”沈淄川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要去你家。初二回娘家，我们说过。”
康柠抬起头。她的眼睛有些肿，显然也没睡好。“其实你不用勉强。”
“不勉强。”沈淄川放下叉子，“我说过的话，会做到。”
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再说，我们有过契约的。”
听见再度提起昨日要废除的契约，康柠垂下眼，没再说话。
是的，她的判断果然不错。
他们之间，还是回到正轨比较好。
*
康家为了这次回门，做足了准备。
康复生一大早就开始打扫，把那个破旧的小家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曹玲特意做了几个硬菜，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子。
“爸，你说沈淄川真能帮咱们吗？”康檬一边涂口红一边问。
“肯定能！”康复生搓着手，眼神发亮，“他是沈家的儿子，一百万对他来说算什么？只要他肯帮忙，咱们厂子就有救了！”
曹玲从厨房探出头：“檬檬，等会儿对姐夫热情点！嘴甜点！还有康柠……唉，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嫁过去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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