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6466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5383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76) "徐伊伊撇撇嘴,“是啊。你加油吧,得了国奖可以保研的。”说完还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。
裴宁倒是没怎么想过保研,因为她还有其他想学习的。不过有这个名额也好,没准以后改主意了。
“嗯,我努力。”
......
发改委办公大楼
某会议室里,门口处的近人高的绿植盆栽茁壮挺拔,叶子干净油亮。
顺着茂密枝叶往里走,椭圆长桌边,来自不同部门的代表面色严肃,勉强摊开的图纸、文件像一道道无声对峙的堑壕。
即使室内空调开得很足,却依然压不住那股隐隐蒸腾的焦躁。
“影响行车安全是绝对红线,这不是商量,是原则!”
铁路局刘处长语气强硬,“你们这个塔位,必须改。往东至少挪一点五公里。”
“一点五公里?”自然资源部的陈工立刻推了推眼镜,声音不高却针锋相对。
“您说的那一点五公里,正好切进生态红线核心区。上次常委会刚重申过,红线区‘寸土不让’。这个责任,谁负?怎么负?”
能源局的老张急得直搓手。
“通道工期耽误不起啊,每拖一天,下游几个市的保供压力就大一分……”
相关省份的代表则各自沉默,目光在铁路与国土的图纸间游移,盘算着自家地盘上的利弊得失。
空气凝固,争论在原则与原则的碰撞下陷入死循环,每一句重申立场的话都让室温仿佛再降一度。
坐在主位的盛淮霆此时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嗒、嗒”两声,不重,却清晰地截断了所有话音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他代表发改委坐在这里,负责协调推进。
“各位,”盛淮霆开口,声音平稳,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,不烫不冷。
身上散发的气场却让在场众人无不认真对待他接下来要讲的话。
“我们开这个会,是为了解决问题,不是重申立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,语速从容不迫。
“我提一个思路,大家看是否可行。”
会议室落针可闻。
“第一,”他看向铁路局代表,“请你们牵头,协调原设计单位,在三天内,就你们提出的安全距离进行定量复核与动态模拟,出具第三方评估报告。”
“第二,”他转向自然资源部代表,“麻烦你们会同地方厅局的同志,在现有生态红线外围一公里范围内,做一次精细排查,寻找所有理论上的替代路径可能性。”
“我们委里,”盛淮霆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指尖轻抵。
“会根据双方提交的复核结果与排查报告,于本周五之前,起草一份协调意见稿,明确下一步的技术原则与责任分工,报请上级裁定。”
他最后总结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在最终报告和上级意见出来之前,工程现有已核准标段,按计划继续推进,不得无故停滞。”
刚才还僵持不下的各方,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梯子。
铁路局的刘处长沉吟着点了点头,至少技术诉求得到了严肃对待和程序确认。
自然资源部的陈工脸色稍霁,排查替代方案总比硬碰红线的压力小些。
能源局和各省代表也暗暗松了口气,工程没停,就有希望。
盛淮霆把控着节奏,引导讨论走向细节与方案。
会议结束后,能源局代表快步走来,低声叹道,“还是您有办法。不然这会,就要不了了之了。”
盛淮霆只是微微点头,收起文件和写了密密麻麻内容的笔记本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111731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