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微动，熟悉的、甜腻的暖香再次浓郁起来。
苏月璃回来了。
她脸上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餍足，眼神却比平时更亮，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开心的事。
她径直走到床边，俯视着赤身躺在薄纱下的沈砚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小炉鼎，”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指尖，轻佻地挑起沈砚的下巴，“姐姐今天……可是给你带了个‘好消息’哦。”
沈砚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苏月璃也不恼，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外门大比……推迟了。”
沈砚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“因为啊……”苏月璃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，“执法堂的秦霓师姐，好像丢了什么‘重要’的东西，正在发疯似的到处找呢……闹得鸡飞狗跳的，连几位长老都惊动了。”
她看着沈砚骤然收缩的瞳孔，轻笑出声：“你说……她丢的，会不是姐姐怀里的这只……不听话的‘小野猫’呢？”
手指缓缓下移，抚上沈砚胸口那暗紫色渐浓的锁链疤痕。
“不过可惜啊……”她的声音陡然转冷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，“她永远也找不到这里。你永远……都是姐姐的。”
帐幔落下，遮住了一切。
暖阁内，甜腻的香气再次翻滚起来。
暖香阁里，时间依旧粘稠而模糊地流淌。
沈砚已经学会不再去计数日升月落，只以苏月璃“临幸”的间隔和自身那种被反复榨取的虚弱感，来模糊地标记时间的流逝。
身体在持续不断的阳气流失和媚药浸润下，变得越发敏感而不堪。
往往只是她一个带着暖香的呼吸拂过耳畔，或是涂着蔻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锁骨，就能激起他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，以及胸口锁链疤痕处那愈发清晰的、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酥麻的搏动。
那道疤痕的颜色，已经从最初的红蓝交织，逐渐沉淀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，盘踞在他心口。
其下的搏动感越来越强，有时甚至会自行发出微弱的、冰与火交融的嗡鸣，尤其是在苏月璃靠近，或是她动用《姹女迷情功》时。
这变化显然也让苏月璃愈发兴奋。
她探查疤痕的次数更多了，眼神里的贪婪与探究欲几乎不加掩饰。
“真是……越来越有趣了。”一次激烈的交缠后，她汗湿的指尖流连在那暗紫色的锁链纹路上，感受着其下滚烫的脉动和一种隐隐的、仿佛与她自己功法共鸣的酥麻感。
“秦霓的‘冰魄锁’，我的‘姹女功’，还有你这身‘宝阳’……竟然能彼此影响，催生出这般变化。”
她俯身，红唇几乎贴上那疤痕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在品尝某种绝世珍馐的气息。
“姐姐真想知道，等这锁链彻底变成‘姹女锁’时，会是什么光景……”
沈砚闭着眼，任由她摆布，内心却一片冰冷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变化绝非好事。
每一次锁链的异动，都伴随着阳气更快速的流失和一种发自骨髓的虚弱。
仿佛这暗紫色的锁链，正在将他生命的本源，一丝丝地抽给身上的女人。
除了身体的“浇灌”，苏月璃似乎也乐于从精神上研磨他。
她会带来一些零碎的、关于外界的消息，像喂食宠物般，漫不经心地丢给他。
“那个柳如絮，天天追着问你的下落呢，小傻子一个。”她把玩着沈砚汗湿的黑发，语气慵懒。
“可惜啊，她永远也想不到，你正在姐姐怀里，做着更‘快活’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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