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胸口那九处锁链节点，则因为持续承受《姹女迷情功》的刺激和阳气的异常流动，开始出现细微的、不稳定的震颤，冰蓝与金红的光芒闪烁得愈发频繁，颜色也似乎在慢慢融合，趋向一种……诡异的暗紫色？
这变化很慢，却确实存在。
沈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是封印在松动？
还是……某种更危险的异变？
苏月璃似乎也察觉到了锁链封印的细微变化。
她探查的次数增多了，眼神中的兴奋与贪婪也更甚。
“秦霓那蠢货……倒是无意中弄出了好玩的东西。”一次激烈的“采补”后，她汗湿地伏在沈砚身上，指尖痴迷地描摹着那暗紫色渐浓的锁链纹路。
“这‘冰魄锁’……好像和你的阳气，还有姐姐的功法……产生了有趣的反应呢。”
她抬起眼，媚眼如丝地看着沈砚失神的眸子：
“你说……如果姐姐一直这样‘养’着你，一直刺激这封印……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？会不会……炼出一具前所未有的‘极品炉鼎’？”
沈砚闭上眼，拒绝去听，去思考。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，一点一点淹没他。
除了无休止的“宠幸”，苏月璃偶尔也会“恩赐”他一些别的。
比如，亲自喂他吃一些滋补气血、却明显掺了微弱媚药的灵食。
比如，允许他在暖阁内唯一的、不过丈许见方的玉石浴池中浸泡片刻——池水中永远飘满了催情的花瓣和灵药。
又比如，心情极好时，她会半强迫地搂着他，用那甜腻的嗓音，讲述一些外门最近的八卦——哪个师姐又勾搭上了内门师兄，哪个男弟子为争夺她的青睐而大打出手……
仿佛在提醒他，他只是她众多“收藏”中比较“特殊”的一件，随时可以被替代，也可以被丢弃。
沈砚麻木地接受着一切。
身体的反应在媚药和持续的调教下，逐渐变得不受控制，甚至……
开始在苏月璃靠近时，本能地产生细微的战栗与期待？
这认知让他更加憎恶自己，却也更加无力。
这一日，苏月璃外出的时间似乎比平时久了一些。
暖阁内异常安静，只有宫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甜腻的香气无声流淌。
沈砚躺在云床上，目光空洞地望着绯红的帐顶。
胸口锁链疤痕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、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搏动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封印的震颤似乎比以往更明显了一些，暗紫色的光芒在疤痕下隐隐流转。
忽然，他耳朵微微一动。
暖阁外，那一直存在的、隔绝一切的阵法波动，似乎……极其轻微地紊乱了一瞬？
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涟漪虽小，却清晰可辨。
是……错觉吗？
还是……
沈砚猛地撑起虚弱的身体，侧耳倾听。
然而，那紊乱只持续了不到一息，便恢复了平静。
暖阁外，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醉梦林深处隐约传来的、模糊的莺声燕语。
他失望地躺了回去，胸口却因为这短暂的希望而剧烈起伏，牵动锁链疤痕，又是一阵刺痛。
是秦霓吗？她发现自己失踪了？在寻找？
还是……只是阵法正常的波动？
他不知道。
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，刚刚燃起，便被无边的黑暗与现实的冰冷所吞噬。
暖香阁，依旧是坚固的囚笼。
而他的身体，在苏月璃日复一日的“浇灌”与“采撷”下，正朝着未知的、危险的方向，缓慢而不可逆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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