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61359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566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28) "

那股诡异的循环也彻底稳定下来,不再有吸力传来。

秦霓这才缓缓睁开眼,暗金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和疲惫,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复杂。

她小心翼翼地、一点一点地挪开沈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他轻轻放平在铺了她外袍的岩石上。

动作间,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少年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,那温热的触感和清晰的肌肉线条,让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站起身,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沈砚的汗水和血污浸湿、紧贴在身上、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皮甲,以及凌乱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肌肤,还有身上残留的、属于沈砚的灼热气息和汗味……

秦霓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和皮甲,抹去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和汗迹,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而拒人千里的执法堂弟子模样。

只是,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波澜,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
她又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沈砚,目光在他胸口那淡去的红蓝锁链印记上停留片刻,最终弯腰,用自己那件沾满两人汗水与血污的玄色外袍,将他裸露的上身仔细盖好。

然后,她转身,头也不回地、步履却比平日略显急促地,消失在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中。

断崖底,只剩下昏迷的沈砚,和空气中残留的、混合了血腥、汗味、冰冷与灼热的、曖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
以及,岩石上,那件玄色外袍下,少年微微起伏的胸膛,和眉心处,一丝极淡的、冰蓝与金红交织的、如同锁链印记般的纹路,一闪而逝。

……

天光未透,断崖底尚笼罩在黎明前最深沉的晦暗与潮湿雾气中。

沈砚是被一种粘腻的、甜得发齁的暖香唤醒的。

不,与其说是唤醒,不如说那香气像活物,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口鼻,缠绕上他的意识,将他从冰冷的黑暗中强行拖拽出来。

他睁开眼,视线模糊,浑身像是散了架,每一处骨骼都泛着酸软与隐痛,尤其是胸口,那道新生的、红蓝交织的锁链疤痕下,仿佛有冰针与炭火在同时灼刺。

这是冰魄锁封印完成后的残余痛楚,也是昨夜那场非人煎熬的余韵。

然而,比这痛楚更清晰的,是周身无处不在的柔软与温香。

他发现自己并非躺在断崖底冰冷的岩石上,而是置身于一间极致奢华又靡丽的室内。

身下是铺着厚厚雪狐绒的宽大云床,触感柔滑如女子肌肤。

帐幔是轻如蝉翼的绯红鲛绡,层层叠叠,被不知何处来的暖风吹拂,微微荡漾,透出外面朦胧的暖色光晕。

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,混合着催情灵花的馥郁、暖情香的腻人,还有一种……独属于某人的、浸入骨髓的媚香。

苏月璃。

沈砚心头一凛,试图撑起身子,却发现四肢百骸软得厉害,丹田处空空如也,连往日那点微末的游气都感应不到,只有胸口锁链疤痕处传来微弱却顽固的冰火刺痛。

冰魄锁不仅封印了他那狂暴的阳气,似乎也暂时禁锢了他本身可怜的灵力。

“醒了?”一个慵懒的、带着餍足般沙哑的嗓音,自床帏外响起。

绯红鲛绡被一只纤纤玉手挑开,苏月璃仅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胭脂色纱衣,袅袅婷婷地倚在床柱旁。
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85957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