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6135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566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65) "

沈砚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密的睫毛,以及瞳孔深处自己苍白脸色的倒影。

“弟子……明白。”沈砚喉咙有些发干。

秦霓凝视了他片刻,忽然伸出手指,捏住沈砚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,与自己对视。

“你体内那点阳气,经此一遭,虽被冰封压制,却也与寒玉髓药力、残留媚毒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。”

她的指尖微微用力,声音压低,“这平衡很脆弱。在我找到彻底解决你体内隐患、或真正驾驭那股力量的方法之前,你最好安分点。”

她的拇指,缓缓擦过沈砚干裂的下唇,带来粗糙的触感和一丝冰凉的湿意。

“否则,下次炸开的,就不止是玉瓶了。”

说完,她松开手,直起身,仿佛刚才那充满掌控与警告意味的动作从未发生过。

“这里是执法堂外围的一处静室,无人打扰。你且在此养伤,我会每日来替你换药。”

秦霓转身,走向门口,背影挺拔而冷峭,“外门大比之前,你便留在此处。杂役堂那边,我已打过招呼。”

她拉开房门,冰冷的山风灌入,吹动她玄色的衣摆。

“记住我的话,沈砚。”

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面世界,也隔绝了秦霓的身影。

沈砚独自躺在床榻上,胸口伤处传来药膏清凉的镇痛感和绷带束缚的紧致感。

鼻端萦绕着秦霓留下的冷冽药草香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拇指那冰冷粗糙的触感。

体内,冰火毒淤积的伤口处,寒玉髓的冰寒、胭脂醉残留的温热媚毒、以及被强行封镇在丹田却依旧蠢蠢欲动的炽热阳气,形成了一种脆弱而怪异的三角平衡,隐隐作痛,又隐隐散发着奇异的麻痒。

他抬起还能动的手,轻轻按在缠绕着绷带的胸口。

指尖下,能感受到心脏缓慢而有力的跳动,以及伤口处那冰火交织的复杂感觉。

秦霓的警告,苏月璃的“来日方长”,体内怪异的平衡……

他闭上眼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揽月亭中,苏月璃嫣红裙摆下赤足的妖异,秦霓玄色劲装下冰冷的指尖,以及两者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危险的气息。

伤口处,那冰火交织的麻痒感,似乎更清晰了。

接下来的几日,沈砚便在执法堂这处僻静静室中养伤。

秦霓果然每日准时出现,酉时一次,子时一次,为他换药。

她的动作始终专业而冰冷,不带丝毫多余的情绪。

解开绷带,擦拭旧药,涂抹新药,缠绕新绷带。

每一次,她冰凉的指尖都会不可避免地划过沈砚胸前的肌肤,按压在伤口周围,带来刺痛与清凉交织的触感。

沈砚赤裸着上半身,躺在床榻上,任由她摆布。

最初几次的僵硬和不自在,在秦霓毫无波澜的目光和动作下,渐渐麻木。

他甚至开始习惯那冰冷指尖的触碰,习惯她俯身时笼罩下来的阴影和冷冽气息,习惯绷带缠绕时两人身体那短暂而紧密的贴近。

只是,伤口处那冰火交织的麻痒感,非但没有随着愈合而减轻,反而在秦霓每日换药的刺激下,变得越发的清晰和难以忽视。

尤其是当她的指尖按压到某些靠近伤口边缘的敏感穴位时,那股麻痒甚至会窜向四肢百骸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秦霓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身体偶尔的细微反应。

暗金色的眸子会在那时短暂地停留在他脸上,审视着他微微的蹙眉或不自觉的肌肉,但从未多问,也从未改变力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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