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61358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566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52) "

揽月亭内,重归寂静。

只剩下粉色宫灯摇曳的暖昧光影,桌上两杯殷红的胭脂醉,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,以及……

靠在亭柱上,胸口剧痛冰冷、衣衫沾染着冰蓝药液与血迹、眼神却清明得骇人的沈砚。

他缓缓抬起手,抹去唇角一丝被苏月璃红唇擦过的湿痕,又摸向胸口那冰冷刺骨、隐隐作痛的伤处。

指尖触碰到破碎的玉瓶碎片和粘稠的药液。

寒玉髓……自行炸裂?

是意外?还是……秦霓早有预料的防备?

他闭上眼,感受着体内那蜷缩在丹田深处、似乎因冰火剧烈冲突而有些“萎靡”但依旧顽固存在的炽热余烬。

以及,胸口伤处那不断渗透的、属于苏月璃的“胭脂醉”的温热药力,与寒玉髓残留的冰寒,形成的新一轮的微妙对抗。

夜风吹过,粉纱宫灯轻轻摇曳。

将亭中少年孤寂而复杂的身影,拉得很长。

更远处,断崖方向的黑暗中。

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,暗金色的眸子穿透夜色,遥遥望着揽月亭的方向。

秦霓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。

她摊开手掌,掌心一枚与沈砚怀中一模一样、却完好无损的“寒玉髓”玉瓶,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

瓶身上,一个极其微小、隐匿的触发式符文,缓缓黯淡下去。

“引子……可不是这么用的。”她低声自语,收起玉瓶,转身,彻底融入黑暗。

……

胸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千年寒冰,又像是被烙铁反复灼烧。

冰寒与灼热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伤口处疯狂交织、撕扯,仿佛要将皮肉筋骨都搅碎。

沈砚在剧痛中恢复了些许意识,发现自己并未回到杂役区的石屋,而是躺在一张柔软却陌生的床榻上。

视线模糊,只能隐约看到头顶是素青色的帐幔,鼻端萦绕着一股清冽的、混合着淡淡药草味的冷香,与苏月璃那甜腻的暖香截然不同。

是秦霓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
他试图挪动身体,胸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
“别动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
沈砚艰难地偏过头,看到秦霓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浸湿的、冒着丝丝寒气的白色丝帕。

她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劲装,只是外袍脱下搭在一旁,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里衣,勾勒出矫健而饱满的线条。

暗金色的眸子正注视着他,里面没什么情绪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审视。

“寒玉髓药力外泄,与苏月璃的‘胭脂醉’药性冲突,在你胸口经脉淤积,形成冰火毒。”

秦霓言简意赅,将冰冷的丝帕按在沈砚裸露的胸膛伤口处。

“嘶——!”极致的冰冷触感让沈砚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。

丝帕覆盖处,正是玉瓶炸裂、碎片划伤的位置,此刻皮肉翻卷,颜色怪异,一半青紫泛着冰蓝,一半赤红透着灼热。

秦霓的手很稳,力道却不容拒绝。

她按着丝帕,缓缓在伤口及周围按压、擦拭。

冰冷的丝帕与滚烫的伤口皮肤接触,发出轻微的“嗤嗤”声,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麻痹交织的奇异感觉。

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沈砚胸前的肌肤。

指尖冰凉,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划过少年虽显清瘦却已初具轮廓的胸膛,带来粗糙而清晰的触感。

因为疼痛和紧张,沈砚的肌肉紧绷,心跳在秦霓指尖下剧烈搏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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