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9955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255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23) "嫁人是个什么东西,小闺女不懂。
但听到有人要打爹爹,立马握紧了个小拳头,露出一个凶凶的小表情,奶声奶气道:“爹爹不怕,哥哥说过,谁敢欺负咱们,咱们就以——”
小闺女卡壳了一下。
以什么她忘记了,不过不打紧,继续小表情凶凶道:“以那什么之道,还在那个谁的身上,反正就是,谁敢打我的爹爹,等我长大了,我就敢打他的爹爹。”
还挺公平的,人家打你爹,你就打人家爹,合着挨揍的都是当爹的呗。
听到这话的谢枕河忍不住挑眉,好笑又无奈地掐了掐她软乎乎的小脸,给她纠正道:“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怎么跟你娘一样,总爱记不住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谢枕河已经怔住。
冲口而出的话,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突然找到了它的锁孔,那些尘封已久,死死被锁在他脑海深处的东西,刹那松动,终于让他窥到了一个浮影。
他知道,那些被牢牢锁在浮影里的东西,就是他所遗失的那段记忆。
关于他和宁桃的记忆。
意识到这点,谢枕河整个内心都在狂喜。
他就知道,从见到宁桃的那一刻就知道,那段遗失的记忆里,装满了一个少年对心爱姑娘最纯粹干净的情感,那样滚烫炙热的东西,岂是真能忘干净的。
重新想起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
许是见爹爹突然不说话了,愿愿抬起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谢枕河赶紧收敛心神,目光重新落在女儿身上,笑着说:“爹爹没事,以后爹爹每日都早些回家,亲自教你读书识字好不好?”
读书是一件好辛苦的事,愿愿搞不懂爹爹怎么跟娘亲一样,都想让她学。
她有些不乐意地嘟了嘟嘴,转念又担心爹爹会不喜欢没文化的闺女,赶忙歪着小脑袋问:“和哥哥一起吗?”
“不一起,哥哥可以去军中的少年学堂。”说完,他若有所思想了下,又道:“等回头爹爹去找你元白伯伯问问,如果可以,愿愿就跟哥哥一起去。”
“元白伯伯是谁?”
“算是爹爹的兄长,他现在去了玉京,等下个月就能回来。”
小闺女趴在她肩头,听到玉京,忽然想起什么,继续问:“爹爹,玉京在哪儿啊?这个地方我听娘亲和柳姨说过,她们说哥哥以前的夫子,得了好差事,就是去了玉京呢!”
“玉京——”
谢枕河沉默了瞬,笑道:“爹爹也没去过。”
“那等愿愿长大带爹爹去,愿愿可会记路了,谁也抢不走,抢走了自己也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有人抢过他的女儿?
谢枕河眸色一沉,一下抓到了重点,刚要问什么,哪知有个女人突然从拐角窜了出来,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这女人谢枕河认识,十二少将之一霍逢君的夫人,叫什么秀,他没记住。
但还不等他开口问她拦他们父女干嘛,女人便一脸温柔地看向愿愿,开口却又换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:“天可怜见的,这孩子的娘也是心狠,这般乖巧惹人怜的孩子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”
什么玩意儿?
谢枕河皱眉,只觉得霍逢君家这婆娘以前看着挺正常的,今天怎么像是有什么大病一样。
也是宁桃没来,不然肯定得大吃一惊。
因为此刻跑到父女俩面前,张嘴就胡咧咧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她梦里害了她一双儿女的毒妇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7719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