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4599551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542552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8) "第22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3505) "一连好些天,阿嬷都不知道,只以为是她起得早,还让她多睡会儿。
她每次都没敢告诉她。
但每天这么干,再多的柴火也不够烧。
那时家里那些柴火,都是谢枕河一个人去山上砍回来的,每次都会砍够十天半个月的量,三五日就回来打一趟。
刚开始他没住家里,就没发现。
直到有一天,他突然发现以前能烧十天半个月的柴火,近来三五日就得回家砍一回,且还是在炎炎夏日。
他觉得不对劲,于是当晚就把她逮了。
那时候因为镇上的流言,大柳村的人都怕他,她也怕他,被他逮到,眼泪挂着眼眶里,瘪着嘴想哭都不敢哭,一个劲的瑟瑟发抖。
阿嬷听到动静出来,看到她低头生火时, 不小心撞到灶墙磕红的脸,以为他对她动了手,失望至极,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给了他几扫帚。
少年没躲,背脊挺得很直,任阿嬷打完才梗着脖子让她解释。
她心虚得没敢开口,阿嬷以为是害怕的,一怒之下,又给了他几扫帚。
少年被打得没了脾气,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,咬牙切齿的,最后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,直接就笑了。
后来宁桃才知道,他那是被气笑了。
可能是想小小报复她一下,误会解开后,他第二天就硬拽着她去了山上,说要让她砍柴。
不过少年嘴硬心软,没真让她砍,反而带着她在山上摘了好多甜甜的野木莓。
阿嬷还用野木莓给她熬了甜酱。
后来阿嬷走了,她用着阿嬷教的方子,也给昭昭愿愿熬过木莓酱,却怎么也熬不出阿嬷熬的味道。
那次之后,谢枕河在家待了三天,腾出了一间堆满杂物的屋子,自己搬了进去,然后让她搬去了他以前住的那间。
他还在那间屋子的床头,做了个雕着桃花的木灯笼,从那天起,那个房间晚上的油灯,就再也没熄灭过。
她也再没做过那个可怕的噩梦。
而如今,她被更可怕的噩梦困住,噩梦里还有他。
这一次,会如何呢?
宁桃心情复杂,侧头望去,男人闭着眼睛,已经睡着了。
她静静地望着他,就像他送面过来那会儿,坐在床边静静望着她一样。
她望向他的眉,既浓又密,犹如利剑,藏着锐气,蕴着锋芒。
剑眉星目,大抵就是这个样子。
儿子的眉毛就赶了他,比女儿的要浓密许多,等长大了,也会是个剑眉星目的英俊少年。
女儿的眼睛却比儿子更像他,长了双温柔谴倦的桃花眼,只不过女儿的眼睛水亮水亮的,他那双却深邃又犀利,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,让人不敢直视。
至于性格,愿愿胆小,像她多些。
但昭昭谁也不像,从会走路起就板着张小脸,不苟言笑。说话做事也都不紧不慢,任何事都只求稳不求快。
不像他,年少时容易冲动,看谁不顺眼就打,动不动还会扎别人刀子。
虽说也喜欢板脸,但他气急了会冷笑,高兴了会抖肩大笑,时不时还会直勾勾地盯着她,龇着口大白牙吓她一大跳。
所以宁桃想,儿子这性格,不是像她那素未谋面的亲生爹娘,就是像她那素未谋面的野生公婆。
关于公婆,当年阿嬷三缄其口,谢枕河也不愿意提及,她也没问过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性子。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7077194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