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9940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254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924) "台下,一片静默,男生女生屏住了呼吸。
旁边的同桌甚至偷偷拿出手机,不敢举起怕被领导老师发现,只能小心翼翼地打开录音键,将声音放到最大——
“你们好,我是沈砚年。”
……
时至今日,鹿听晚只清晰地记得这一句话。
少年干净的白衬衫,棱角分明的脸,还有不说话时自带着三分倨傲漫不经心的语气。
像打了烙印一般,居然那么清楚!
她甚至已经忘了沈砚年在台上讲了什么,原本一个小时的分享,硬生生被他压缩到十五分钟,全程没有提一句跟学习有关的话。
直到提问环节,台下一个女生怯怯地举手,脸颊红了红——
“学长,你认为学习重要吗?”
“不、重、要。”
几乎是不假思索,嘴里缓缓吐出这三个字。
全场鸦雀无声,随后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就连鹿听晚自己,也愣住了。
这人莫不是,是个疯子?
能学成这样,不是疯子,就是天才。
沈砚年站在台上,黑眸静静扫过下面坐着的乌泱泱的一片人,最下面一排挨得离着讲台最近的,就是曾经教过他的领导老师,还有班主任。
此刻脸色煞白。
沉着拿起话筒,“学习不重要。”
少年又重复了一遍,下面更安静了,死一般的沉静,就连一向对他赞不绝口的校长也慌了神——
什么情况?
拿错稿子了?
不对,根本就没有稿子!
上台的时候,两手就是空空如也。
“人生很长,有许多事情值得我们去体味、经历,很多事情远比学习本身要重要得多,这一路不在于你取得了多少分数,学会了什么知识。”
“而是,你经历了什么、记住了什么。”
言毕,台下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。
鹿听晚坐得近,亲眼看到前排居于最中间的校长听完这句话,举起袖子来轻轻擦了擦额角。
沈砚年这个人……真就挺独特的。
思绪回笼。
鹿听晚平静地起身,她蹲下的时候,眼神刚好跟低着头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视线齐平。
沈砚年喝醉了,浑身没什么力气,头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昏。
闭着眼睛,似乎在休息。
“沈先生,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——”
“别——”
鹿听晚站起身,还没走出去一步,手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。
男人力气极大,她身形晃了晃。
“别走……”
男人陡然间睁开眼睛,吓了她一跳。
“沈先生,您先放开我。”
鹿听晚有些生气,四下看了看,又有些害怕,包厢的门没关,万一有人进来看到,他们这样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?
既然要断,就断个干净。
她不喜欢拖泥带水。
鹿听晚,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
“沈先生?”
鹿听晚无奈叹了口气,卯足了力气刚要伸手从他手里挣开——
对方忽然眼睛一闭。
睡过去了,还是晕过去了?
正好。
也免去了跟他多费口舌,省去了许多麻烦。
女人踩着高跟鞋满意地离去。
经过包厢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看。
就连鹿听晚自己也搞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回头看这一眼。
只见男人瘫坐在沙发里面,灯很暗,面容很白,就连嘴唇也没了往日的颜色,眉头紧皱,嘴里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句。
沙发很大,整个人几乎要陷落在那里面。
如同无形的黑影,要将他吞没。
闭着眼睛,一脸十分痛苦的模样。
走就走了。
现在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他现在……一定很难受吧?
鹿听晚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宿醉的经历,第二天起来头痛得快要炸裂,而且他穿的又这么单薄,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,万一感冒,怎么办?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77178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