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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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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6502) "看房的过程十分顺利。
她又了却了心头的一桩大事。
鹿听晚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:这次回去顺带着把沈砚年的外套一并还回去。
她不再寄希望于他的助理,助理虽然高效但是时间不灵活,不如她亲自跑一趟。
麻烦是麻烦了些,但是总算了却了一桩大事!
要不然总记挂着这件事,又赶不回来,也无法安心工作。
还有沈砚年那个大坏蛋,因为这件事总觉得她像欠他多大的人情一样,神出鬼没地冒出来!
围在她身边,阴魂不散!
给他送回去,堵住他的嘴,看他还有什么话说?敢不敢再欺负她了!
这个混蛋!
想到这里,鹿听晚觉得飞机上的空气都不那么稀薄了,心情也变得大好起来。
现在就给他发消息问他,等会儿一落地拿了衣服就赶过去,最好能去他的公司,然后往前台那么一丢!
潇洒离去!
飞机上信号不好,就算是头等舱也是时好时坏,消息没发出去。
鹿听晚有点泄气,盖着毯子睡了一觉,闭上眼睛,又懊恼又生气,自己跟自己生气,暗骂自己为什么对着沈砚年的时候不能再硬气一点?
他一定是看她长得小,又好逗,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欺负她!
这人真坏!
沈先生,您现在在公司吗?
沈砚年刚回到江城不久,他出差这段时间公司里积压了一堆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,难免有许多秘书无法代劳或者拿不定主意的地方,需要他亲自敲定。
男人一回来就投入到了工作中,自动进入了“闲人勿扰”的状态,手机不怎么看,除非重要的电话,一概不接。
总算处理得差不多了,肩膀有点酸,脖子也开始难受。
沈砚年离了座位,想在室内走动一下,活动一下四肢,忽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设置的“勿扰”模式,微信却还是会闪动,一个熟悉的小鹿头像跳了跳,又很快熄屏。
一只黄褐色的小鹿,身上带着斑点,两只白色的鹿角,身后的背景是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。
鹿听晚。
男人心头倏地划过这个念头。
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快步走到桌边,拿了手机,解锁。
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
我想给您把外套送过去,就送到公司,您看可以么?
大概一个小时后能到。
一个小时是最快的时间,也是保守的说法,她要先从机场赶回住的地方,然后拿了他的外套再送回去。
打车的话,最快也要二十五分钟。
沈砚年蹙了蹙眉,这是……回来了?
不错,回来第一时间还知道联系他。
男人冷峻深沉的眉眼染上一抹和蔼的笑意,因为她这条消息,很满意。
据齐于传来的消息,也就是刚下飞机。
鹿听晚刚下飞机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,这个念头一旦悄然升起,一股巨大的欣慰和满足感涌上男人的心头。
想打下好这个字。
随即一想。
不行。
鹿听晚:“???”
大领导怎么回事?
今天翘班了居然不去公司?
还是早就回了?
沈砚年:我今晚有个应酬,六点钟你送去阑珊,我在那里见个客户。
男人语气沉稳,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大领导的时间就是忙啊!居然一小会儿的时间都抽不出来。
怎么时间这么不凑巧?她刚一回来,沈砚年就要去应酬了?
鹿听晚有点退缩,犹豫,试着打字,要不就明天?
她明天也走不了,这几天都会在这里,一直到实地勘察完客户的办公室,还有上次的工作室,也打算一并看一下记录一下。
艺设不是空中楼阁,哪怕手中有了原始的设计稿,也总不如实际看一眼来得真实。
而且现场实地走一走,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灵感。
杨秀琴的病情稳定了不少,也很支持她的工作,这一点让她无比欣慰。
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”的提示消失又出现,沈砚年眉头由原来的舒展到逐渐一点点拧起。
嘴角的笑意也僵硬起来,最后消失直至不见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男人心中泛起巨大的疑问。
又不好明着直接问。
小白兔总算鼓起勇气朝他主动迈出了一步,伸出了一只爪子,大灰狼要表现得淡定一些,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否则,会把小家伙下了很大决心探出的一只爪子也收回去的。
沈砚年是商人,深知人心这个道理,同时又不甘心错失这次机会。
多年的掌控欲,应对瞬息万变的商场水深火热,以及对手的复杂多变出尔反尔,男人都从容应对;却对着一个小姑娘发的消息,乱了心神。
……所以她到底,是来还是不来的意思?
齐助联系了碧县的院长,杨秀琴的病情目前仍在观察阶段,虽然看着平稳,但是不是没有再复发的可能。
鹿听晚下次再回江城,不一定是什么时候。
男人拧眉,陷入了一阵深思。
一颗心蠢蠢欲动,鹿听晚打下字又删除,到底是今天送呢,还是明天呢?
明天她一定能早早赶回来吗?沈砚年又一定有空吗?万一有别的应酬呢?
算了,要不还是今天吧!
心一横,刚要说好,一行字却比她的更快跳出来。
沈砚年:我这周都会很忙,只有今晚有空。
大领导的……意思就是,如果她今天晚上不送过去,很可能这一周都没机会再见到他了?
阑珊,去就去吧,她是去找沈砚年的,又不是寻欢作乐去的!
早就听说那地方乱,有钱阔少玩得很花,她去了就直接找引导带她过去,直奔沈砚年的包厢!
这样想了想,回了个,好的。
男人那边很快回复,似乎就等在手机旁边似的,几乎她发一条消息对方就已读回过来一条,嗯。
鹿听晚出了机场,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这边沈砚年收了手机,聊天已经结束,男人的心思还久久不能平复。
她……答应了?
视线搁了许久才在熄灭的屏幕上收回,男人拨出一个号码。
唐骁贱兮兮地接起,“喂,沈二少,找我有事?”
“去阑珊订个包厢,私密性好的,立刻马上。”
男人吩咐完,利落挂了电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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