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9940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254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051) "“小晚儿,你身边有人?”
还是个,男的?
闵逸辰在那边愣了一下。
随即想到孟母和自家老爷子说相亲的时候,也没说她有男朋友,于是问,“你谁啊?”
“卓宇集团CEO,实际控股人,沈砚年。”
男人语气淡淡。
卓什么?卓宇!
我靠!
沈家!这是棵大树!
“原来是沈总,幸会幸会!我是小晚儿的男朋友,闵逸辰。不知道沈总现在为什么和我女朋友在一起?”
闵逸辰搞不清两人之间的关系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鹿听晚那样的人,深居简出,居然和沈家那位搭上了关系?
沈砚年没说话。
但是丝毫不影响闵逸辰自由发挥,“沈总和我女朋友,是……朋友关系?”
除了朋友,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可能。
也有可能是工作关系,鹿听晚是江大毕业的,江城最好的大学,说不定是找她设计什么东西也有可能。
连续听到两句“女朋友”,沈砚年脸色持续发酵,阴郁得能滴出水来。
男人自然而然夺过手机,面露不悦,一字一句,“她跟你说的,我们是朋友?”
语气自然熟稔,带着一股主导一切的气势,似乎他才是正牌男友,对方只是个朋友,留下闵逸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啊”了一句。
“我们的关系,你问鹿小姐。”
“再见。”
男人故意咬重了“鹿小姐”三个字,说完便不留情面挂断电话。
留下闵逸辰在电话那头一脸懵逼。
怎么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在?
传说中的沈家二少文质彬彬,谦谦君子,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,居然这么拽?
比他还屌。
-
“把我的手机还给我。”
许是大病初愈,鹿听晚的嗓音柔弱,女孩的脸色苍白,莫名掺杂着一股委屈。
朝着他伸出手。
小孩子赌气一般。
沈砚年拽了拽领带,被她这样用一种柔弱小白兔一样的眼神一打量,男人偏了偏脸,病房头顶的白炽灯打在他脸上,五官深邃而冷硬,侧身将手机递给她。
温热的手机,似乎还带着男人指尖的温度。
就这么传递到她手中。
软软的。
沈砚年身形一顿。
递手机的过程,男人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,带一点女人指尖的微凉,软得不像话。
女孩的掌心,居然可以软成那样,像晃晃悠悠的清水点豆花,上面撒了一层小葱。
手指相触的瞬间,就像过电一样,有什么东西摩擦过肌肤表面,引燃导火索在脑海中炸开。
那一晚,似乎也是这样的开始。
某种机关一旦被触发,带着来势汹汹不可抵挡的回忆,像山洪泄了闸,女人的脸不受控制地烧灼起来。
……
鹿听晚率先接过手机,紧紧抱在怀里,低了头。
像抱着什么宝贝,生怕被别人抢走一样。
“抱歉。”
沈砚年说。
鹿听晚没应。
她知道他说的抱歉是什么意思,就是单纯地不想回应,作为他刚才抢自己手机的报复。
谁让他光明正大抢她的手机?!
“你先输液,我出去透透气,有事喊我,就在门外。”
沈砚年见她故意避着自己,寻了个借口。
幼稚的表现,孩子气得紧。
鹿听晚没说话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还剩三分之一的空瓶,确认可以离开一会儿,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走到门外,转过一道门,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男人单手按住胸口,那里翻滚得厉害,如同打翻了火山熔岩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口弥漫缭绕开来,火烧火燎,郁闷得紧。
莫名地,想抽根烟。
手指摸到裤兜,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刚要掏出来,随即想到这里是医院。
硬生生忍住了。
鹿听晚在病房里发了一会儿呆,输液的时光总是格外漫长,视线不经意间瞥到右侧贴着的标签“家属陪护专用座”。
小医院,夜间没有值班的护士,除非麻烦大夫,要不然她是真不想让家属陪床。
光是想到“家属”两个字,女孩的心口就像被烫到。
沈砚年不是她的家属,她这样想着。
也像安慰自己。
轻轻地从被子里掏出手机,一只手解锁,在上面操作起来。
她想起一件事。
燕先生,请问您还在忙吗?看到消息的话能不能回复一下?
那位姓燕的先生还是没有回她。
上面只静静躺着一条消息,对方已经添加了你为好友,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。
时间显示是在几个小时前。
那时候她刚好发烧了病着,鹿听晚懊恼地抓了抓满头秀发,直到把自己的头发都抓乱,这场病来得不是时候,生生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沟通时机。
消息发出,才后知后觉。
现在是凌晨两点,那位姓燕的先生应该早已经睡下了吧?
鹿听晚点了“撤回”键,还好——
及时撤回了,不到两分钟。
因为太着急不小心牵扯到挂点滴的另一只手,疼得她皱了下眉,嘴里溢出一声轻呼,乖乖放好。
怪她太心急了,一时竟忘了时间。
她发烧输液,难道别人也输液么?
沈砚年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。
出于敏锐的嗅觉,男人掏出手机,只见头像是一只小鹿的联系人给他发送了一条消息。
男人勾了勾唇角,急切地点进去。
只看到:
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。
怎么没了?
沈砚年蹙起眉,幽深的眉眼远远看了眼亮着灯的病房,料定她现在一定无聊得紧,男人决定趁热打铁。
给她回了一个“问号”。
燕先生:?
鹿听晚手指一抖,差点没把手机从床上摔下去。
揉了揉眼睛,天呐!她没看错吧?
燕先生居然还没睡!
鹿听晚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,她运气也太好了吧?只是现在这时候,会不会打扰到那位先生?
鹿听晚:燕先生您好,抱歉这么晚打扰您,我想问一下您工作室具体的设计要求,您看方便沟通吗?
碍于礼貌,她又加上一句,若是觉得今天太晚了,我们明天找个时间沟通也可以。
后面附加了两个“可爱”的表情。
沈砚年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,保持着单手抄兜的动作,一手握着手机,脸上挂着一抹罕见的笑意。
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女人那张温柔漂亮的脸,还有她发这几句话时的神情,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不确定和豁出去的试探。
乖,太乖了。
好想让人揉一把。
明天沟通,我把具体要求发你。
她现在需要休息。
男人低头打字。
好的,谢谢燕先生!
时候不早了,您也早点休息。
男人回了个好字。
沈砚年能感受到,隔着屏幕,现在的她一定无比喜悦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77178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