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9939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4254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807) "男人手握手机,单手抄兜,临窗而立。
身形颀长,周身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。
闵家?
倒是没怎么听说过。
“对,听孟夫人的意思,是要寻一个家世不要太好的。”齐助在那边一五一十汇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砚年挂了电话,陷入沉思。
再找到鹿听晚的微信,消息发过去,想问问她什么时候能给自己送外套,两个人可以约着一起吃个饭。
他几乎没和女人单独用过餐,没有经验,就在附近就好,有助理可以帮他预订最好的餐厅。
转念一想,从前什么都是助理替自己安排,自己亲自订是不是会显得更有诚意些?
这样想着,找出多年不用的订餐软件,查看哪家餐厅好吃,哪家氛围不错。
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下滑,一条条翻着评论,时而蹙眉,时而点头微笑。
消息发出,只剩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!
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
沈砚年又试着发了个标点符号,毫无疑问,还是拒收。
他被拉黑了?
昨天的时候不是还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拿外套,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,就被拉黑了?
男人在屋里来回踱步几圈,眉眼阴沉似水。
相亲?
拉黑?
很好。
齐于再接到总裁电话时,从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去查查鹿听晚现在的位置,现在就要。”?
他昨晚不是才刚查了鹿小姐的地址。
“是,沈总!”
很快,沈砚年手机上收到一个地址。
男人拧眉,不在本市?
-
“这位小姐,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!”
“谁说我没有预约?我是鹿家的大小姐,你们沈总未来的妻子!”
集团大厅,温时馨被前台拦下,气呼呼的。
“那请您稍等,我们要请示一下才能答复您。”前台拨通了内线,几名女职员面面相觑。
因为鹿家小姐从来没有来过卓宇,所以她们也没有亲眼见过,不敢贸然下定论。
“好啊!我就站在这里,等着你们打电话请我上去。”温时馨低头拨弄着昨天新做的美甲,趾高气昂,干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
反正她很快就是卓宇集团的总裁夫人,谁见了她还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“沈夫人”?
她是第一次来卓宇,楼层高得耸入云霄,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区CBD,光是一平土地就能贵得吓死人。
她拍了拍心口,努力作出一副淡定的模样,想到鹿听晚从前可能顶着自己的身份无数次自由出入,她就恨得牙根痒痒!
凭什么鹿听晚能随意出入,她却要被拦在这里?
温时馨努力深吸一口气,指甲用力嵌进皮肉,打开浏览器,打下“卓宇集团沈砚年”几个字。
搜索。
很快,跳出来的词条寥寥无几,每一条都很炸裂。
她瞪大眼睛,一条条浏览过去。
沈砚年,卓宇集团理事兼执行总裁,硕士毕业于M国常青藤高校,身价千亿,大学期间独立创立的私人公司于20xx年在华尔街上市,股票突破历史峰值……
做了美甲的两指缓缓点开男人的照片,放大,不由倒吸一口冷气。
沈砚年,长得居然这么帅?!
她刚换回来不久,对江城的圈子不熟,只知道鹿听晚有个很有钱又很帅气的未婚夫,至少母亲是这么告诉她的。
家里的佣人提起来都赞不绝口,“咱们未来姑爷称第二,江城绝没有人敢称第一!”
温时馨对此嗤之以鼻,抱着报复鹿听晚的想法,提出能不能把沈家的这门亲事换成她。
她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,毕竟有钱人家的阔少,花花公子,能有几个真心?无非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多,她辍学出来混社会早,干过夜店,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,有钱公子哥也接触过不少。
主要是为了气鹿听晚!这才是她的目的。
照片里的男人单手抄兜,白衬衫,黑西裤,虽然只露出侧脸,阳光半打在他身上,轮廓深邃,五官凌厉,特别是下巴线条,冷硬又锋利。
着实惊艳了一下。
鹿听晚凭什么这么好命!有这样惊为天人的未婚夫?
为了弥补她这么多年受的委屈,鹿家对她十分愧疚,鹿渊和孟千秋商量了一下,想着两个孩子还没有成亲,只是订婚,就答应了这个要求。
问过鹿听晚,她也说没有任何意见。
但是温时馨注意到,她从鹿家搬出去的那天,哭得眼眶通红。
说是风大吹的,明明就是舍不得!
想到这里,她心头就涌起一阵久违的快感。
她就是要夺回鹿听晚拿了自己的一切!
孟母耳根子软,十分听她的话,虽然答应她会和鹿听晚好好说,但是她们毕竟有二十五年的母女情分在,她坐立不安,纠结半天,还是决定亲自来看看。
温时馨勾起一抹冷笑,看来这趟真没白来。
“沈总。”
秘书前来敲了敲门,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,“说。”
简单一个字。
秘书哆嗦了一下,怎么这语气……听着这么不悦?
沈总待人温和有礼,很少发脾气,除非是工作上的事情,就像换了个人一样,有任何纰漏都要毫不留情打回去重做。
“沈总,下面有个年轻女人,声称自己是鹿家大小姐,您的未婚妻,”秘书面露难色,声音犹豫,“您看……”
“叫什么?”
“温时馨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秘书:“……”
他的人生字典里,从来没有温时馨这号人。
“赶出去。”
一门之隔,男人的脸色黑得可怕。
他的未婚妻只有一个,就是鹿听晚。
除此之外,再无别人。
处理完这件事。
沈砚年被最近的一桩收购案搅得心烦意乱,恰好沈母在这里打来电话,男人的声音压着几分不耐,喊了声,“妈。”
“砚年,最近工作累不累?有没有空今晚回家吃个饭?”沈母的声音透着几分温柔,言语间满是对儿子的宠溺,“我下厨做了红烧肉,今晚你爸也在,先把手头的工作推一推,回来吃个饭。”
“工作再忙,也不能不顾身体,吃饭最重要。”
岑岚斟酌着措辞,这件事有些棘手,该怎么和儿子开口,毕竟鹿家夫妻求到自己这里,“鹿家父母上次来过了,你飞欧洲那段时间,商量你和听晚的婚事,你看……”
他和鹿听晚的婚事,男人听到这里眉心微跳,那女人……不是要闹着跟他分手?
沈砚年看一眼腕表,现在订最早去碧县的高铁还来得及,“今晚七点,我会回去。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77177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