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8240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3897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22) "

“恭喜啊,顺利考完试。”江既白为她斟上一杯热茶,笑容温和。

“谢谢小白哥。”林星悦捧着温热的茶杯,眉眼弯弯,“不过感觉不是很好,比平时练习的难。”

“你都说难,那估计是真难了,”江既白打趣道。

他放下茶壶,语气变得正式了些,“央央,我可能要去纽约待一段时间。”

林星悦抬眼看他,有些惊讶:“出差吗?”

“是公派学习。”江既白解释道,“律所有一个和纽约大学法学院的合作项目,选派两名年轻律师过去学习两年,顺便在纽约分所实习。很幸运,我拿到了一个名额。”

“两年?”林星悦微微睁大眼睛,随即由衷地露出笑容,“这是大好事呀,小白哥,恭喜你!NYU的法学那么厉害,这个机会太难得了!”

只是江既白看着她纯粹为他欣喜的笑容,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的苦涩。

他勉强笑了笑,眼神有些飘忽:“嗯,是啊,机会很难得。”

饭间两人一直在闲聊些有的没的。

但林星悦总感觉江既白有些心不在焉。

果然,晚餐过半,江既白放下筷子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。

他微微深吸一口气,目光专注地看向林星悦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

“央央,其实我……”

“小白哥,”林星悦几乎是立刻轻声打断了他。

她放下汤匙,抬起清澈的眼眸,“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,好好谢谢你。”

江既白微微一怔。

林星悦继续道:“谢谢你,一直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。我记得特别清楚,我爸爸刚去世那段时间,家里一团乱,是你和你爸妈忙前忙后,帮了我们很多。还有我刚来京溪读大学的时候,人生地不熟,也是你处处关照,怕我不适应。”

她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,“这些,我都记在心里,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
江既白的脸色很短暂地僵硬了一下,他扯了扯嘴角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试图掩饰那一闪而过的失落,语气刻意放得轻松:“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跟我道谢,还真不习惯。”

他喜欢她的聪慧剔透,此刻却又宁愿她不要这么敏锐。

江既白在心里叹了口气。就算现在不顾一切表露了心意又能怎样?

他即将远行两年,异国他乡,变数太多。

但他也害怕在这两年里,会彻底失去她,甚至连现在这种兄长的位置都无法保有。

--

第二天的翻译专业课结束后,林星悦接到了导员的电话,让她去一趟办公室。

“找你来是有个事情。《西方哲学史》这门课的宋老师,他那边希望有个课代表,能帮忙收收作业,最重要的是,他有一些上课要用的英文资料,需要翻译整理一下。我想着你是英专的,成绩又拔尖,让你来当这个课代表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
导员姓徐,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可能常年在高校待着,思想十分年轻活跃,平时跟他们这些学生的关系也很好。

“我吗?”她指了指自己,不敢相信地问。

徐老师很肯定的点头,“就是你。”

自从那天晚上她让宋聿修别为难她之后,已经相当于变相要求跟他划清界限了,以至于前两次上他的课,林星悦都特意坐到很后排去。

但如果她心里真的坦荡,又何需这么刻意?

“老师,”她犹豫着开口,“我能拒绝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导员有些意外。

“这可是个好机会啊。很多同学想争取都争取不到。”

林星悦张了张嘴,却哑口无言。
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68693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