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8133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3885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797) "“爷,这太贵重了。长瑞管事先已送来一批难得的绸缎,并诸多礼品,爷又这般厚赐……我草芥一般的人,爷能来陪我庆生已是天大的脸,远用不着如此破费。”
“那些算什么?给你你就拿着。”
赵世衍从她发间抽出木芙蓉,把玉簪插进去。
“以后更好的也有。你只说喜不喜欢。”
殷雪素迟疑着,点头,再点头:“喜欢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玉簪,感慨道:“不瞒爷,家中败落以后,我再没过一个像样的生辰,今天是头一遭。”
她的声音充满喜悦,赵世衍也跟着高兴。
还是看见滴落在玉镯上的水滴,才意识到她哭了。
手掌托起她的脸,给她擦泪。
“好好的,怎么说哭就哭?”
“难免想到爹娘生养之恩。”殷雪素抽噎着。
想起什么似的,抓住他的衣袖,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今日得爷陪伴已是意外之喜,我不该不知足,爷您别见怪。”
“见怪什么,人之常情。”
喜也好,哀也好,她这些小情绪看在赵世衍眼里,只觉得生动极了,美不胜收。
“你也不必太过挂念家里人,我让人送了些银两——”
殷雪素一惊,猛地抬头。
她倒不意外赵世衍知道她的身世。
在他对自己起意以后,必然会去打听,最直接的渠道莫过于询问经手的牙人,而牙人肯定会一五一十相告。
她震惊的是,赵世衍竟派人往她家送钱。
牙人当初连哄带逼,让她答应将错就错,自然也准备了一套说辞搪塞她的家人。
否则好好一个人,去了趟牙行就不见了,不报官说不过去。
牙人和殷雪素商议后,给出的理由是她去外地姑母家了。
正巧,去年底姑母来信要给她说亲。
殷雪素的母亲不想她误了终身,也曾屡屡催促殷雪素动身投奔姑母。
殷雪素去牙行前又和母亲吵了一架。
所以家里人只当她赌气之下去投靠姑母了。
万一知道她眼下正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……
娘还病着,再气出个好歹,可怎生是好。
赵世衍见她小脸煞白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钱是让牙人转交的,只说是你从姑母那捎来的,我这边并没露形迹。”
殷雪素松了口气。
再抬头,眼底依稀闪动着晶莹的水光,语气充满感激:“爷替我想得这般周全,我真不知怎么谢爷才好。”
站起来又要给赵世衍行礼。
赵世衍拉着她的手:“说了不必多礼,你瞧,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殷雪素忙道:“放在心上的。”
赵世衍拉着那只手按在心口:“只把话放心上吗?”
听着这调情的话语,也注意到了他陡然变得炽热的眼神,殷雪素脸一红,把手抽回,偏过头去看窗外的花。
赵世衍追问,她咬唇只是笑。
赵世衍也笑:“咱们好好说着话,你总背着我做什么?”
扳着肩想让她正对自己,被她身子一扭躲开了。
方才饮的酒,到这会儿酒劲上来,脸上倒真如火烧一般,殷雪素索性走到窗边散散。
赵世衍跟过去,绕到她侧前,一定要看她脸色。
殷雪素拿出一块素色湖绉手帕,佯装擦汗,挡住了。
赵世衍捏住手帕一角,缓缓使力。
殷雪素身上软绵绵的,只能任由他把手帕抽走,人也被顺势拽进怀。
“爷……”殷雪素晕陶陶的,声音一片软绵,哀恳地看着他。
眼波流转,粉面含春,小模样别提多勾人。
赵世衍心中愈发荡漾,难以自持,喉结不住滚动,干渴的厉害。
他今日来,本没想做别的。打定主意,陪她吃顿饭就走,这样也不算太违背妻子。
可眼下这情形,是万难抽身了。
低头嗅了嗅散发着幽香的帕子,和她身上一样好闻的气息。
把帕子掖进袖里,道:“这帕子送了我吧。”
殷雪素眨眨眼:“已是旧了,怎好给爷这个。”
赵世衍却道:“旧了好,可见是你贴身常用之物。我也随身带着,便好时时想起你。”
说着,凑上去在她嘴上亲了一下。
意犹未尽,紧接着便捧起她的脸深吻起来。
“别,别在这……”殷雪素微弱的捶打着。
两人当窗站着,外面但凡有人经过,就能尽收眼底。
虽说不会有人这么没眼色,到底不自在。
赵世衍微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阔步进了西厢。
殷雪素让把遮光的帘布放下,赵世衍却不肯,把她放在床上,直起身便开始宽衣解带。
“往日总是黑灯瞎火的,今儿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“方才在外间不是看了。”
殷雪素强撑着发软的四肢坐起,决定自己去放下窗帘。
孰料下地后,每一脚都如踩在棉花上,勉强走了两步就晕得厉害。
险些跌倒之际,被赵世衍笑着扯回,将她按回床上。
他整个人也跟着覆上来。
“那怎么能一样。”
赵世衍双手撑在她两侧,一边说一边挑开她的衣带。
直到赤诚相见,方支起身,目光灼亮地在她周身游走。
不知是酒气上涌,还是羞窘导致,殷雪素脸上已是云蒸霞蔚,透白柔腻的身躯也泛起一层轻粉。
本能横臂挡在身前,却被轻易拨开。
“挡什么?甚美。”
是美,无处都美。
肩背削薄,却纤秾有度,该丰腴处饱满丰腴,不似妻子一味追求清瘦。
脖颈以下徐隆渐起,拥雪成峰,一手难以掌握。此中滋味,足以夺男人魂魄。
赵世衍满目赞叹。
他知道她身段极好,毕竟亲手丈量过,也无数次幻想过。
遗憾的是他们每一次行房都在黑灯瞎火中进行,无法亲眼看到。
幕布被吹开那天,倒是得以暂窥春光。
却只是一闪而逝的功夫,又是在那样紧张的环境下,实在没法细细品鉴,心中深觉遗憾。
今日总算得偿所愿,将她的美尽收眼底。
目光贪婪流连着,只觉一切所见都是那么具有冲击力。
真个秋水为神白玉肤。望之若深冬冰雪,触之若初夏新棉,尝之则若三春桃李。
赵世衍自认不是那没见识的,仍被眼前美景弄了个目眩神迷。
之前饮下的酒水顷刻化为了火焰,在腹中熊熊灼烧起来。
他没有再刻意压制,跟随本能指引,欺身压下。
这一次,终于不再是黑漆漆的房间。
隔壁稍间没人,院子里其他人也都避得远远的。
再没人来管他,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。
他尽可以肆无忌惮,肆意妄为……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068554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