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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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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679) "在他身旁不远处,一个年轻男生正坐在桌子上,给摊了一桌的中药分拣。
钟老开着免提,因此男生也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不由得笑了一声,老神在在地开口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呐~骆峤哥八成情感不顺,您正赶着撞上枪口了。”
钟老啐了他一声,笑骂道:“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情?!”
钟浔撇撇嘴:“是是是,我不懂。”
他将最后一包配好的药装好扎紧,随后拍拍手,站起身:“好了爷爷,药我都分装好了,就先回家了,明儿再来陪您。”
钟老一脸嫌弃地摆手:“快滚快滚,最好明天也别来!你一来,我都觉得我这医馆的风水都被你影响了。”
钟浔知道他爷爷爱说反话,因此只是不在意地耸耸肩,一面朝外走一面大声说:“我走了啊,明天过来和您吃炸酱面!”
正在花房里浇花的保姆罗姨闻声,忙跑出来嘱咐他:“小浔你骑车慢点儿啊,到家了报个平安!”
钟老打岔:“都19岁了,又不是小孩子,就四五公里,你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罗姨虽是保姆,和钟老相处却是损友,听了这话只朝他翻个白眼,随后又热络看向钟浔:“走吧走吧,路上注意安全,明儿过来我给你们爷孙俩做炸酱面。”
“好嘞,您别送了,我就骑车走了。”
钟浔戴好帽子和手套,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,招呼了一声就骑走了。
钟氏医馆坐落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,是个三进的院子,前两进看病,第三进自己住。
钟浔骑着车在巷子里七弯八拐,终于上了宽敞的马路,迎着冷冽的寒风,一路蹬回了家。
家里如他所料没人在,他爸是京市中医院的副院长,早上就说今晚有应酬;他妈最近在省外出差,下周才能回来。
至于他姐,下了考公的战场后就拉着朋友去旅游,说是年前再回来。
唯有今年刚上大一的钟浔,正值寒假,俨然闲人一位。
他叹了口气,麻利洗完澡就钻进了卧室,隔着落地窗恰好能看见对面市人民医院的大楼,寒冬的深夜,也依旧灯火通明。
他突然想,明早,要不吃医院对面那家包子吧?
“呕……哕!”
骆峤一下车,就冲到最近的垃圾桶里狂吐一通,刚把肚子里的货吐干净,又闻到垃圾桶里的酸臭味,顿时被恶心得梅开二吐。
胃袋吐了个干净,只能呕出一点胃液,烧得他喉咙都火辣辣地作痛。
代驾一脸尴尬,想上前给点人文关怀,又受不了那股味儿,只好拿了瓶水递给他,站得远远的问他:“没事吧?”
骆峤摆摆手,漱了个口,扶着墙缓了会儿,才哆哆嗦嗦摸出手机问代驾:“多少钱,我扫你……”
“不用不用,平台自己会扣!”
代驾讪笑一下,随后上前几步将车钥匙递给他:“车子帮你停好了,还没锁,你看看有没有漏什么东西。我就先走了啊……哎兄弟要不要我送你上去?”
骆峤头疼得很,闻言只苦着脸摇摇头,按了下车钥匙,大着舌头说了句“慢走不送”,就摇摇晃晃往电梯那儿走。
代驾站在外面,眼瞅着他进了单元楼,才放心地离开了。
他一边走一边摇头:“怕又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哟~”
骆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按了电梯,怎么开门的,反应过来时,自己正趴在洗脸池旁边干呕,花洒还在兀自放着热水。
他头脑稍微清醒一点,拍了拍自己的脸,迷瞪着眼刷了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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