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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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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952) "道，这光芒背后，是无尽的深渊。
祭天台高耸入云。
文武百官列队跪拜，山呼万岁。
萧景珩牵着柳瑶，一步步走上高台。
我身着司天监的官服，手持法器，立于祭台的一角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衣袂翻飞，猎猎作响。
萧景珩站在高处，俯瞰众生，意气风发。
“今日封后，乃天作之合。”
“司天监监正沈清辞，在此做法，引万鸟朝凤，以证天命！”
话音落下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。
有嘲讽，有同情，更多的是看戏。
谁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毕竟，现在是隆冬。
万物凋零，飞鸟绝迹。
若是召不来鸟，便是欺君，便是妖言惑众。
萧景珩在赌。
赌我为了活命，为了沈家，一定会拼尽全力。
可惜。
他赌输了。
我不想活。
我只想拉着他们一起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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