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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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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02) "娘若是用了，大典那日，定能艳压群芳。”
柳瑶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萧景珩也来了兴趣：“哦？还有这种功效？”
我抬起头，目光诚恳：
“臣怎敢欺瞒陛下。”
萧景珩笑了，拍拍我的脸。
“做得好。若真有奇效，朕重重有赏。”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，我缓缓直起腰。
赏？
我不要赏。
我要你们的命。
4
只用了三天，柳瑶便美得惊心动魄。
那枚“星陨丹”化入烈酒，被她日日涂抹在肌肤上。
原本略显暗沉的庶女皮囊，此刻通透如玉，仿佛内里点了一盏灯。
灯油，是她的骨血。
封后大典当日，天还没亮。
我跪在未央宫的偏殿，替柳瑶整理凤冠霞帔。
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，眼波流转，媚意横生。
“沈清辞，你这药果然是个好东西。”
她抬手，欣赏着自己纤细得近乎透明的手指。
“看在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，本宫待会儿就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。”
“赏你个全尸，如何？”
她掩唇轻笑，笑声如银铃，却透着蚀骨的寒意。
我低着头，恭顺地替她系好腰间的玉带。
手指划过她冰凉的肌肤，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那不是玉的凉，是死人的凉。
“多谢娘娘恩典。”
我声音平静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门帘被掀开，萧景珩一身明黄龙袍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看到柳瑶的那一刻，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。
“阿瑶，你今日……真美。”
他上前拥住柳瑶，目光痴迷。
柳瑶顺势倒在他怀里，娇嗔道：
“陛下，都是沈大人的功劳呢。”
萧景珩这才施舍般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清辞，这件事你办得不错。”
“朕金口玉言，过了今日，朕便封你为国师，让你沈家重享荣光。”
我伏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。
“谢主隆恩。”
心里却在冷笑。
国师？
还是留着去阴曹地府封吧。
吉时已到。
悠扬的钟声响彻皇城。
我退至一旁，看着这对璧人携手走出殿门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金光万丈。
宛如一对神仙眷侣。
可我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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