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53891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2936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280) "
特别想她温热的怀抱,想她带着哭腔的声音,想她颤抖时肌肤泛起的潮红……
想到……几乎要发疯。
小龙女沉默了。
她看着怀中这个浑身是血、气息奄奄的少年,看着他眼中那份深沉的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痛苦,忽然觉得……胸口某个地方,疼了一下。
很陌生的疼。
像冰层裂开了一道缝,有温热的液体渗了进来。
“你……”她轻声问,“她对你……就这么重要?”
“重要到……宁愿走火入魔,也不愿忘记?”
杨过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忽然很想哭。
“龙姑娘,”他哑声说,“你不懂。”
“有些东西,不是想忘就能忘的。”
“有些人,不是想放就能放的。”
“她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就像刻在骨头上的字,刮不掉,磨不灭。”
“这辈子……都忘不掉了。”
小龙女怔怔地看着他,许久,才轻声说:“那……就别忘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杨过一愣。
“既然忘不掉,就别勉强自己忘了。”小龙女将他扶到寒玉床上躺好,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,“玉女心经这条路……不适合你。”
“那什么路适合我?”
小龙女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真的不知道。
这个少年的路,太复杂,太沉重,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。
她只知道——
那份让他痛苦不堪的欲念,或许……并不是毒。
而是一味,他必须自己咽下的药。
寒玉床的冰冷从脊骨渗入经脉,将最后一丝躁动阳火镇压。
杨过缓缓睁开眼睛。
石室内烛火摇曳,映着石壁上的水痕,光影斑驳。他低头看掌心,那里曾经血迹斑斑,如今只剩淡淡红印——小龙女的精血与他的内力交融七日,竟让修为又精进了一层。
可心里那个洞,却更空了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
声音从石门边传来。小龙女白衣胜雪站在那里,脸色比平时更白几分,唇色淡得几乎透明。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,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。
杨过起身,抱拳:“姑娘的恩情,杨过铭记。”
小龙女侧身避开这一礼:“不必。你走火入魔,本是我强留你修炼所致。”
顿了顿,她忽然轻声说:“那日你说的话……我思索了三日。”
杨过一怔。
“有些人刻在骨头上,刮不掉,磨不灭。”她转过身,望着烛火,“我师父临终前说,我这辈子都不会懂这些话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还是不懂。”她摇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但我想,或许……不懂也是好事。”
杨过沉默。
他懂她的意思——不懂情,就不受苦。像她这样活在古墓里,与世隔绝,清心寡欲,未尝不是一种福气。
可他要的不是这种福气。
他要的是岩洞里那个温热的怀抱,是码头那抹含泪的目光,是衣襟绣着“既见君子”时指尖的颤抖。
“告辞。”他转身向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小龙女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瓶,触手冰凉:“这是玉蜂浆,每日三滴,可助你稳固内力,压制……心魔。”
杨过接过时,指尖无意碰到她的手指。
冰凉。
像触到古墓深处的寒玉。
两人皆是一顿。
“还有。”她别开眼,声音更低,“若实在压制不住,可回古墓来。寒玉床……或许有用。”
杨过深深看她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踏入幽深通道。
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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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南山脚小镇,午后阳光懒洋洋洒在青石板上。
杨过坐在酒馆角落,面前一碟花生米,一壶劣酒。他换了全真教的道袍——粗布青衣,洗得发白,袖口还有赵志敬命人故意撕破的口子。
这七日,伤势恢复七成。
玉蜂浆确实神效,加上逆天悟性对《九阴真经》疗伤篇的推演,内伤已无大碍。只是心里那个缺口,需要别的东西去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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