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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姜晚棠被清洗干净,送至赵珩寝殿。她僵硬地躺在龙榻上,等待着预料中的粗暴占有。
然而,赵珩沉默地看了她许久,最后只是手臂横过她瘦得硌人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
这个姿势......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姜晚棠几乎能瞬间想起无数个夜晚,他总喜欢这样抱着她睡。他说这样踏实,说她的头发有阳光晒过的味道,说抱着她就不做噩梦了。
可是,一切都不一样了,她已经再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......
第二天,姜晚棠是被丫鬟叫起来的:“婉妃娘娘请姜姑娘过去说话。”
柳清荷正倚在软榻上,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,眼里却满是忮忌。
“姐姐来了?快坐。昨日宫宴,真是辛苦姐姐了,但仅仅一次,晦气是不能彻底除去的,本宫心善,再亲手为姐姐驱驱这身晦气,可好?”
她轻轻抬手,吩咐道:“去,帮姜姑娘净净面。二十个巴掌,仔细着打,务必把每一分晦气都打散了才好。”
两个婆子立刻上前,架住了姜晚棠,她猛地看向柳清荷,却无济于事。
“啪!”第一记耳光又重又狠,打得她耳中嗡鸣,脸颊瞬间红肿。
巴掌有条不紊地落下,起初是火辣辣的疼,很快脸颊就失去了知觉,只觉得头一次次偏甩出去,嘴角都裂开了。
二十巴掌打完,架着她的婆子松了手。姜晚棠腿一软,勉强用手撑住地面,才没有彻底跪倒。
柳清荷用帕子掩了掩鼻,有些嫌弃那血腥气。“这下,晦气该散了些。姐姐以后也该懂得谨言慎行,离本宫和皇嗣远些,莫再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带过来。”
就在这时,宫人突然通报:“陛下驾到!”
柳清荷脸色微变,连忙收敛嚣张的气焰。
赵珩大步踏入,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姜晚棠,他瞳孔骤缩,却先率先扶住了柳清荷。
“怎么回事?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说话间,他的目光却忍不住频频瞥向地上的人。
柳清荷眼泪簌簌落下,“陛下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姜姐姐她刚刚差点害死了皇嗣,臣妾好怕......”
赵珩闻言,又惊又怒:“姜晚棠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谋害皇嗣?!”
姜晚棠缓缓抬起头,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。
解释?说她只是被拖过来打了二十个巴掌?
算了。
她再也撑不住了,直直晕倒在地......
“姜晚棠!” 赵珩看着她毫无征兆地栽倒下去,心脏猛然攥紧,骤停了一瞬。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半步。
“陛下!” 柳清荷立刻抓紧他的衣袖,泪水涟涟,“她定是装晕,想逃脱罪责!她这般狠毒,若是不严惩,日后只怕更加肆无忌惮,臣妾可怎么活啊......”
赵珩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握紧,手背青筋暴起,最终还是抿了抿唇,“来人。把她泼醒。”
刺骨的寒冷瞬间将姜晚棠穿透,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呛咳着,蜷缩起来,意识模糊地睁开眼。
他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醒了?” 赵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,“既然醒了,就好好给朕交代清楚!方才为何谋害皇嗣!”
姜晚棠躺在地上,伤口被冰水刺激得疼痛钻心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,累到连呼吸都嫌费力。
“直接说要怎么惩罚我吧。反正......你从来不信我。”
“姜晚棠!”赵珩仿佛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,胸口一直隐痛的地方也骤然痉挛。
“你还敢如此口出狂言!真当朕舍不得动你吗?!”
“传朕旨意!废妃姜氏,心肠歹毒,罪不可赦!即日起,打入水牢,没有朕的命令,谁也不许探视!”
水牢!
那是个比冷宫可怕千百倍的地方,进去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,即便出来,也往往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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