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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三天的强制抽血,加上高烧不退和精神折磨,苏清冉彻底垮了。
苏清冉油盐不进,只是偶尔陆景深进来时会抬抬眸。
而她身体不好,医生说如果再不进食会有生命危险,所以陆景深每次来都是逼着她吃下反胃的饭菜。
但这次,她冰凉的手下意识握住他,“景深,我会乖乖吃饭,你可以送我一套钻石吗?”
“马上就是我们的纪 念 日了,我就只有这一个愿望.....”
陆景深一怔,嘴角下意识上扬。
“原来闹着脾气不吃饭在这里等着我呢?”
他轻笑一声,将饭狠狠地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把饭吃完,我给你买。”
苏清冉的眼里第一次有了光,开始不顾恶心扒起碗里的饭来。
直到碗被舔的锃亮,陆景深嘴角扬起一丝的弧度。
“说吧,要买什么?”
话落,苏清冉颤颤巍巍的拿出一个合同。
“这是......钻石的购买合同......”
陆景深轻瞥过一眼,似乎对她刚刚的表现很是满意。
甚至没有打开合同仔细看,直接在合同最后的落款处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笔落,苏清冉一把夺过合同小心的放在身后。
陆景深顺势摸上她的头,“清冉,只要你乖乖的,不再闹事,你想要什么我自然都会送给你。”
苏清冉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等到陆景深离开后,她才将藏好的合同拿出来。
只见合同上写着几个大字,“离婚协议书”。
可是就算是这样,陆景深也依旧没打算放过她。
为了庆祝林曼曼康复,他在陆氏旗下的豪华邮轮上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海上宴会。
苏清冉作为赎罪者,被强制带上了船,关在底层的杂物间里。
深夜,海风呼啸。
苏清冉的意识开始涣散。
她看见了死去的父亲,看见了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,看见了曾经那个温柔地叫她“冉冉”的陆景深。
“爸,我想回家......”
她抱着怀里那个冰冷的骨灰盒,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。
不知哪来的力气,她撞开了杂物间的门,跌跌撞撞地往上跑。
她要带爸爸离开这个地狱,离开这艘吃人的船。
甲板上,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宴会还在继续,顶层的露天甲板上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,是林曼曼在拉琴。
苏清冉抱着骨灰盒,像个幽灵一样爬上了游轮最高的观景台。
“啊!有人要跳海!”
一声尖叫划破了宴会的祥和。
音乐骤停,宾客们惊慌失措地涌向甲板。
陆景深分开人群,抬头就看到苏清冉站在栏杆外,单薄的身影在狂风中摇摇欲坠。
她穿着那件染血的病号服,长发凌乱地飞舞,怀里死死抱着那个黑色的骨灰盒。
陆景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苏清冉!你又在发什么疯!”
他大步走上前,隔着几米的距离怒喝。
“今天是曼曼的庆功宴,你非要挑这种时候给我找晦气是不是?”
“庆功宴......”
苏清冉低头看着下方的男人,眼神涣散又迷离。
“是啊,你们在庆功,在喝我的血庆功......”
“给我滚下来!”
陆景深压抑着怒火。
“你要死也别死在我的船上,脏了我的地盘!”
“脏?”
苏清冉凄凉地笑了,笑声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“陆景深,究竟是谁脏?”
她缓缓松开一只手,从怀里掏出一枚生锈的领针。
那是五年前,陆景深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。
也是在那个废弃工厂,她用这枚领针割断了绳索,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。
陆景深看到那枚领针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你想干什么?拿着个破烂玩意儿威胁我?”
陆景深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在乎。
“苏清冉,这招你用了多少次了?狼来了的故事听过吗?你跳啊,这里是公海,跳下去尸骨无存,我看你敢不敢。”
他不信她敢跳。
这个女人像野草一样贱,怎么赶都赶不走,怎么可能真的去死?
她不过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博取他的关注,逼他心软罢了。
而此时林曼曼也在旁边应和着。
“清冉,我知道你是想得到陆哥哥的关心,但是你这样做,未免有点太难看了。”
话落,全场议论纷纷。
什么难听的话都有,但苏清冉已经不在乎了。
“陆景深。”
苏清冉看着他,眼神突然变得清明,那是回光返照般的决绝。
“你说得对,我是该死,我最大的错,就是五年前救了你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举起那枚生锈的领针,对准自己腹部那道陈旧的伤疤。
“噗嗤!”
金属刺入皮肉的声音,鲜血瞬间染红了病号服。
陆景深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:
“你疯了吗!”
“苏清冉!你住手!”
剧痛让苏清冉浑身颤抖,但她却笑了,笑得解脱而悲凉。
“这条命,是我当年为你捡回来的,现在,我还给你。”
她紧紧抱住怀里的骨灰盒,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暖。
“爸,我们回家。”
在陆景深的注视下,苏清冉没有丝毫犹豫。
仰面坠入了波涛汹涌的公海。
“不!!”
陆景深嘶吼着冲向栏杆,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衣角。
全场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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