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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苏清冉没有再回那个家。
每当想起陆景深冷漠的面孔,心口就像被狠狠地插上了刀子。
苏清冉弥漫着父亲的骨灰盒,缩在不到五平米的隔断间里。
破旧的木门被砸得震天响。
“苏清冉!别装死!欠我们的钱准备什么时候还?”
苏清冉颤抖着打开门,一张巨额欠条直接怼到了她脸上。
“看清楚了!这是你老爹签的字!他为了治疗你的手,在我们公司借了高利贷,三百万!”
男人脸上满是怒意,指着欠条落处的公章:
“看明白了没?债主是陆氏集团!”
苏清冉死死盯着那红章,浑身血液逆流。
原来父亲为了她的手,竟然去求了陆景深名下的高利贷公司。
“我现在没钱......”
苏清冉声音沙哑。
“没钱?没钱就去卖!这张脸虽然憔悴了点,倒也能卖个好价钱!”
“三天后还没上第一笔利息,那你这废手彻底剁下来喂狗!”
走投无路,她去了一家高档私人会所。
这里只招贴生死契的清洁工,干最脏最累的活,清理那些富豪们吐在地板上的污物。
苏清冉没有选择,比起回去得陆景深的施舍,她更愿意靠自己的双手赚来的。
入夜,帝豪会所灯红酒绿。
苏清冉穿着宽大的灰色保洁服,戴着口罩。
“09号!死哪里去了!包厢有客人打翻了酒,赶紧滚进去擦!”
领班对着对讲机怒吼。
苏清冉咬着牙,提着工具箱推开了大门。
包厢众人纷纷举杯欢庆。
“恭喜我们的曼曼女神,正式签约全球顶级乐团,成为新任首席!”
“曼曼姐却实至名归,不像苏清冉,占着茅坑不拉屎,最后还不是成了笑话。”
苏清冉浑身一僵,想退出已经来不及了。
林曼曼的眼尖,似乎已经发现了苏清冉的存在。
“哎哟!”
她突然惊呼一声,手里的杯子不小心倾斜,红酒泼洒在了她的衣裙上,也溅到了陆景深的裤脚上。
“对不起景深,我太激动了。”
林曼曼娇滴滴地道了歉,随后指向苏清冉。
“那个保洁,愣着了?那边不是擦干净了吗?”
苏清冉低下头,用手压低帽檐,还有抹布跪在地上。
“啧,这手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?”
林曼曼猛地弯下腰,一把扯掉了苏清冉脸上的口罩。
那张消瘦的脸暴露。
全场死寂。
“天哪,这不是苏大首席吗?”
林曼曼夸张地捂住嘴。
“怎么沦落到给我们擦地板了?”
陆景深在见到苏清冉的那一刻,眼神停顿了半分。
他紧紧抓住她身上那套脏兮兮的保洁服,眼底说不清的怒意。
“苏清冉。”
陆景深冷开口。
“这就是你离开陆家后的骨气?”
苏清冉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左手用力擦拭着地上的酒渍,初步建立了这个地狱。
“和你说话呢!哑巴了?”
林曼曼身边的跟班为了讨好,一脚踹翻了苏清冉身边的水桶。
肮脏的水瞬间漫过,混合着红色的,一地狼狈。
“既然苏小姐这么喜欢擦,那就擦个够吧。”
林曼曼拿起桌面一整瓶醒了一个红酒,拔掉塞子。
整瓶酒全部倒在了苏清冉的头顶。
苏清冉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,强撑着想要站起来:
“林曼曼,你别欺人太甚......”
林曼曼顿时愣住,“你现在不是服务员吗?就这样和客户说话?”
苏清冉忍着怒火,想起自己的债务,又憋了回去。
“你们想怎样?”
林曼曼轻扫过她一眼,“把这里舔 干净,我就让你走。”
苏清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陆景深,却发现没有丝毫的表情。
“陆景深......”
“跪下。”
一直沉默的陆景深终于开口,可话语中全是刺痛。
“把地擦干净了。”
陆景深放下酒杯,身体前倾。
“既然做了保洁,就要有做下等人的觉悟。”
苏清冉的心脏就像被凌迟一般。
为了那三百万的债务,为了父亲的骨灰不被骚扰,她颤抖着膝盖,重新跪了下来。
她伸长抹布,去擦拭陆景深皮鞋上的酒渍。
就在她即将触到手腕的鞋面时,陆景深突然抬脚。
黑色的皮鞋重重踩在了她那只刚受过伤的手上。
“啊!”
苏清冉惨叫出声,冷汗不停地冒出。
那是粉碎般的剧痛。
陆景深看着她痛到扭曲的五官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叫什么?这手不是还没有断干净吗?”
他俯身下身,看着脚下那只曾在台上流光溢彩的手,眼底没有一丝残忍。
“苏清冉,你一开始不是自诩这手千金不换吗?现在看来,也只配擦鞋了。”
苏清冉的惨叫淹没在无尽的哄笑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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