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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客们顿时炸开,议论纷纷:
“什么意思,梁牧川这是和自己的大姨子有了孩子?”
“怪不得今天又是送礼物又是弹钢琴的......”
“天哪,钟澜也够不要脸的啊,竟然连自己亲妹妹的男人都要抢!”
台上钟澜踉跄后退两步,面色一点点白了下去。
梁牧川直接抡起凳子朝屏幕砸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”
随着一声巨响,这个宴会厅总算安静下来。
梁牧川冷冽目光看向台下钟璃,接着又扫过在场所有人,声音铿锵有力:
“今天事谁敢多嘴说出去一个字,就是与我梁牧川作对!”
接着他打横抱起面如土色的钟澜,与钟璃擦肩而过,阔步离开了宴会。
顿时,一群人的目光又全都落在了钟璃身上,或是讥诮,或是怜悯。
他们不敢再大声谈论,只能压低了嗓音说着,“当初梁牧川为了和她复婚搞得轰轰烈烈,可不过三年就......啧啧。”
钟璃早已麻木,她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刚要离开,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扯住了头发。
钟母拽着钟璃头发,对着她的脸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,声嘶力竭地冲她大吼:
“都是你做的对不对,你这混账敢这么对澜澜,我要了你的命!”
她在钟璃身上疯狂撕打着,被钟父拦住后仍是不忿,直接命保镖将钟璃拖拽着带去后台的休息室内,说什么都不准她离开。
没过多久,梁牧川裹挟着一身寒气快步走进来,他二话不说直接攥住钟璃衣领,将她整个人重重抵在了墙壁上。
“你有什么不满尽管冲我来,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钟澜!”
他双眸布满了红血丝,因为愤怒,尾音都带了几分颤抖,“你知不知道她被气到还没上车就直接晕迷了,孩子都差点没保住,你就这么歹毒,是冲着要她的命去的吗!?”
钟璃被他这么按在墙上,整个后背都火辣辣地痛,耳畔也被他吼得嗡嗡作响。
她强忍着疼痛,用无比悲哀的眼神看着梁牧川,“如果我说,今天的事我根本就毫不知情呢?”
梁牧川眼底逐渐爬上抹厌恶。
“澜澜说的果然没错,都到这时候了,你还是死不悔改。”
他一把松开紧按着钟璃的手,直接将手机屏幕递到钟璃的面前,视频上,竟然是冯诗晴的父亲被人绑在废弃仓库中的画面!
“冯叔叔......”钟璃呼吸一滞,“梁牧川!你绑了冯叔叔是要做什么!?”
梁牧川冷笑,“我不舍得动你,但并不代表我不会动你身边的人。”
“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依旧死不悔改,但我的人也会好好‘招待’冯院长一番。”
“第二,现在就去给钟澜磕头认错,再去祠堂跪着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抄经祈福,盼她平安。”
钟璃怔怔地看着梁牧川,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眷恋,也全然消失殆尽了。
她没有做错什么,但冯诗晴和冯叔叔更没有。
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因此受过的话,也只能是她了。
“我选第二个,”钟璃声音很轻,表情也逐渐麻木,“放了冯叔叔,然后带路吧。”
她被保镖按着带去了钟澜的病房,此时钟澜早就苏醒,脸上也全然看不出半点受惊的样子。
钟璃垂着头,按照梁牧川的要求,向她下跪,磕头。
再抬头时,她看到了钟澜脸上一闪而过的冷笑。
离开病房,钟璃又被按到了祠堂内,被逼着用她那还未完全复原的右手为孩子抄经,她的速度很慢,因为每提笔多写一个字,她都会痛到冷汗直冒,浑身颤抖。
一天一夜后,她终于抄完了经书的最后一个字。
同一时刻,手机亮起。
是律师发来的消息,告诉她协议正式生效,她和梁牧川终于离婚成功了。
钟璃站起身,拿着经书,一瘸一拐地走出祠堂,将经书递到了梁牧川的面前。
梁牧川看都没看就将其随手丢到了一旁,接着对钟璃说:
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,钟澜第三疗程的治疗明天就要开始,你明天还得准时到医院为她捐赠骨髓。”
原来现在连让她捐赠骨髓,都已经不需要提前过问她的意见了啊。
钟璃低下头自嘲一笑。
也对,在钟澜的事情上,他们不是早就不把她当人看了吗。
不过这次,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。
钟璃转身离开,但并不是如他们所愿,乖乖地回家等待明天的手术。
而是直接坐上出租车,让师傅开往机场。
登机前,梁牧川又给她发来两条短信:
“骨髓捐赠不能终止,你今晚务必休息好,明天一早就要去医院手术。”
“算了,我现在去宸悦府接你,你今晚还是住在医院吧。”
钟璃没有回复,而是直接将手机卡取出,轻轻掰断丢进了机场的垃圾桶内。
从今以后,她和梁牧川,和钟家,都再也没有分毫关系了。
这骨髓,谁爱捐谁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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