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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员已经傻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有……有是有,但是……”
“都拿来,开了。”陈阳从兜里摸出那张黑卡,两指夹着,轻轻递过去,“我媳妇喜欢喝,拿来给她漱漱口暖暖身子。”
全场死寂。
拿三十年的茅台……漱口?
光头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。他瞪圆了眼睛,看着那张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的黑色卡片,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。
服务员颤颤巍巍地接过卡,一路小跑去前台。
不到半分钟,前台那个老板娘亲自捧着两瓶落满灰尘的茅台跑了过来,后面跟着三个端菜的服务员,态度恭敬得不得了。
“先生,您的酒!这就给您开!”老板娘手脚麻利地起开瓶盖,酒香瞬间溢满整个大厅。
紧接着,流水一样的菜肴开始上桌。
还在冒着热气的极品飞龙汤、色泽红亮的鹿筋、脸盆那么大的帝王蟹(虽然是冻品但也是硬菜)……一道接一道,瞬间摆满了整张桌子。
相比之下,隔壁光头那桌上的几盘拍黄瓜和酱大骨,寒酸得像是一堆剩饭。
卡秋沙欢呼一声“乌拉”,抓起一只鹿腿就啃,吃相豪迈,满嘴流油。
陈阳则倒了一杯酒,轻轻推到她手边,满眼宠溺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从始至终,他甚至没有往隔壁桌看上一眼。
这种无视,比直接骂回去还要让人难受一万倍。
光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在林海县混了二十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?被一个“外地泥腿子”用钱把脸打得啪啪响,这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还怎么带小弟?
“妈的……”
光头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,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抓起旁边还没开封的一瓶啤酒,借着酒劲,大步流星地朝陈阳这桌走了过来。
阴影投下,笼罩了陈阳和卡秋沙的餐桌。
“兄弟,”光头喷着酒气,声音阴恻恻的,“面生啊。在哪发财?这菜挺硬啊,也不请哥几个喝一杯?”
陈阳慢条斯理地帮卡秋沙擦去嘴角的酱汁,这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滚犊子。”
空气里除了浓重的酒气,多了一丝火药味。
“滚犊子?”
光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脖子上的那根金链子随着他颤抖的肥肉乱晃。
虽然一直在外面跑工程很久没回来了。但在林海县这片地界,谁见了他也面子上喊一句“彪哥”?
今天竟然被一个开泥车的外地小子给骂了。
“好好好。”光头气极反笑,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表情,他猛地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,越过餐桌,直接抓向卡秋沙白嫩的脸蛋,“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!敬酒不吃,那就别怪哥哥手重——”
啪。
一声脆响。
光头的手腕在距离卡秋沙脸颊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了。
不是他不想动,而是动不了。
卡秋沙那只看起来纤细修长、原本正抓着鹿腿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光头的手腕。
她嘴里还嚼着肉,碧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瞳孔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,像极了西伯利亚雪原上盯着猎物的母狼。
“啊——!”
下一秒,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餐厅。
光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钳给夹住了,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那种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,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松开。”陈阳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,“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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