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49473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1960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39) "
“把储存卡交出来。”为首的黑衣人用生硬的英语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他的目光扫过顾言手里的消防斧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“反抗是徒劳的,科瓦奇先生说了,拿到名单,留你们全尸。”
顾言缓缓站直身体,消防斧横在身前,目光锐利如刀,周身散发出一种与平时温和截然不同的冷硬:“亚历山大·科瓦奇躲在哪里?他不敢自己来见我们吗?”他故意拖延时间,余光快速扫过阳台——阳台推拉门虚掩着,外面是狭窄的小巷,楼下三米高的围墙上爬着常青藤,或许能作为攀爬的支点,但他知道,巷口一定有埋伏,科瓦奇不会给他们轻易逃生的机会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林初夏的呼吸,平稳而坚定,那气息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两人的勇气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“少废话!”右侧的黑衣人失去耐心,挥舞着橡胶棍冲上来,棍风带着破空声,直劈顾言的肩膀。顾言侧身避开,消防斧顺势横扫,斧刃擦着对方的手臂划过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黑衣人惨叫着后退,面罩下的脸扭曲变形,鲜血顺着手臂滴落,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混乱中,林初夏注意到为首黑衣人胸前别着一枚银色胸针,形状是一片银杏叶,纹路与安娜铁皮盒上的一模一样,甚至连叶脉的走向都分毫不差。她心头猛地一震,想起安娜日记里的话:“汉斯有一枚银杏胸针,是‘夜莺’送的,说能‘通融一切’。”原来这胸针不仅是信物,还是科瓦奇势力内部的通行证。她的目光快速掠过胸针,发现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,突然想起安娜日记里的另一句话:“有些秘密,藏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小心电击枪!”林初夏突然大喊,一把推开顾言。几乎同时,一道蓝色电弧从左侧射来,钉在顾言刚才站立的地板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,烧焦的痕迹像黑色的伤疤,触目惊心。顾言趁机抓起茶几上的玻璃花瓶,狠狠砸向持枪的黑衣人,花瓶碎裂,瓷片四溅,对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顾言的消防斧已经劈到面前,逼得他连连后退,胸口的衣服被斧刃划破,露出里面的黑色防弹衣。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缓步走出来,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,鼻梁高挺,眼神阴鸷如深潭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——正是亚历山大·科瓦奇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与黑衣人同款的银杏胸针,指尖摩挲着叶脉纹路,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骨子里的傲慢与残忍。
“顾言,林初夏。”科瓦奇用流利的中文开口,语气轻松得像在咖啡馆闲聊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,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二十年。从安娜死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,总有一天,她的儿子会带着她的执念来找我。”
顾言的心脏像被冰锥刺穿,消防斧在手里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。他想起母亲安娜留在便签上的字迹,想起那些藏在砖缝里的秘密,想起她临终前可能遭受的痛苦,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,几乎要将他吞噬:“是你杀了我母亲?是你让马克·怀特伪造了难产的假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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