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离正义越来越近了。”顾言笑着说，“等案件庭审，我们一起去海牙，亲眼看着他被定罪。”
“嗯。”林初夏点头，眼眶微红，“我爸和你妈，终于可以安息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陆沉匆匆走进研究室，带来一个紧急消息：“马克·怀特没有逃去美国，而是躲进了塞尔维亚的深山据点，那里有他残余的武装势力，想要负隅顽抗。”
顾言的眼神瞬间凝重。塞尔维亚，是母亲的故乡，是林致远牺牲的地方，也是马克·怀特最后的负隅顽抗之地。他知道，最终的对决，即将在这片承载着伤痛与真相的土地上展开。
“我要去塞尔维亚。”顾言对着屏幕，语气坚定，“我要亲手把他的藏身线索交给国际刑警，让他无处可逃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林初夏立刻说道，“这是我们共同的战斗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。”
陆沉看着两人，轻轻点头：“我会联系塞尔维亚的人权组织与警方配合你们，记住，安全第一，真相已经在握，我们不需要冒险。”
夜色渐深，柏林的安全屋灯火通明。顾言收拾好行装，将母亲的戒指贴身放好，林致远的笔记本与备份硬盘妥善装入背包。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霜，清冷却带着希望。
他们知道，前往塞尔维亚的路充满危险，马克·怀特的残余势力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但他们更清楚，真相的光芒已经穿透黑暗，正义的审判终将降临。那些被掩盖的过往，那些牺牲的灵魂，那些坚守的勇气，终将在这场最后的对决中，迎来最公正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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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二十二章完）
2005年1月18日 塞尔维亚 深山雾霭
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山路，在针叶林边缘停下时，雾霭正顺着山坳缓慢流淌。林初夏推开车门，带着松针清香的寒气瞬间涌进来，钻进衣领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顾言将母亲的戒指塞进贴身口袋，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，像一道清醒的符咒。
“从这里到矿场还有五公里，只能步行。”米洛什背起帆布包，里面装着压缩饼干、卫星电话和一把改装过的手枪，“马克·怀特的人在山腰设了两道岗哨，我们得绕路走溪流那条线，水声能掩盖脚步声。”
林初夏翻开父亲的笔记本，最后一页的隐形地图在晨光下渐渐清晰。铅笔勾勒的线条粗糙却精准，“枯树”“暗堡”“通风口”的标记旁，有一行极淡的小字，是父亲的笔迹：“风过林梢时，通气声如哨。”
“我爸当年肯定摸进过矿场。”她指尖抚过“通风口”的红圈，“这是唯一能绕开正面防御的通道，直通地下核心区。”
顾言点点头，从背包里拿出砍刀：“我开路，你走中间，米洛什断后。保持三米距离，有情况就蹲低，别出声。”
三人钻进树林时，雾霭还未散尽。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偶尔有露珠从松针上滴落，砸在地面的腐殖层上，溅起微小的湿痕。林初夏走得格外小心，父亲的笔记本被她紧紧抱在怀里，仿佛那不是纸页，是父亲从未远去的气息。
走到溪流边时，雾霭开始退散。溪水清澈见底，溪石上长着青苔，踩上去湿滑难行。顾言走在前面探路，每一步都踩实了才示意身后的人跟上。阳光穿透树冠，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斑，像碎掉的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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