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49471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1960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43) "
而现在,她和顾言,正在沿着父亲的脚步,一步步接近那个危险的真相。他们会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?会不会也像父亲一样,永远消失在某个角落?
她不敢想。她只能祈祷,祈祷顾言平安,祈祷米洛什平安,祈祷那些录音带能顺利拿到,祈祷真相能大白于天下。
普里什蒂纳 下午两点 浓雾渐散
顾言躲在格拉查尼察村废墟教堂附近的一棵老树下。雾气已经散去一些,能见度提高到十几米。教堂的轮廓清晰起来——残破的墙壁,没有屋顶,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石柱,像一具巨大的骨架,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。
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。按照约定,还有一个小时,米洛什就会来。但他没有收到米洛什的回复,那个跟踪他的黑色风衣男人,也没有再次出现。
周围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。顾言靠在树干上,手指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戒指,冰凉的银质贴着皮肤,让他保持清醒。
他想起林初夏,想起她在短信里说的“等你回来”。他想起安娜,想起她留下的那串数字,想起她对真相的执着。他想起林致远,想起他为了真相,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他们都是勇敢的人。都是为了那些“必须说出来”的真相,不惜冒险的人。
他不能退缩。不能因为被跟踪,就放弃会面。不能因为害怕危险,就辜负林初夏的等待,辜负林致远的牺牲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,顾言站起身,朝着废墟教堂走去。教堂里布满了碎石和杂草,阳光透过残破的墙壁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按照约定,走到教堂中央的石柱旁,低声说:“雪化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教堂里只有风声,和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“雪化了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米洛什没有来。
顾言的心脏沉了下去。米洛什为什么没来?是遇到了意外?还是被跟踪者拦截了?或者,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?
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没有发现任何人影。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,再次袭来。他知道,有人在暗处盯着他,可能不止一个人。
他没有停留,转身就要离开。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石柱下的碎石堆里,压着一张纸条。他弯腰捡起,纸条上是用塞尔维亚语写的字迹,潦草而急促:“被盯上了,不要等。录音带和笔记本在教堂东侧三米深的地窖里,密码15287309。快走!”
15287309!
是安娜留下的那串数字!原来不是密码,不是地址,是地窖的密码!
顾言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快速记住密码,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碎,咽了下去。然后他按照纸条的指示,走到教堂东侧,在一处松动的石板下,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。
他掀开石板,里面黑漆漆的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他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顺着陡峭的台阶往下走。
地窖不大,里面堆满了杂物。顾言按照密码,打开了一个生锈的铁箱。里面果然有一个采访包,和一个黑色的笔记本,还有三盘录音带。
是林致远的遗物!
顾言拿起笔记本,翻开。里面是父亲熟悉的字迹,记录着他在格拉查尼察村的采访内容,直到最后一页,写着一行潦草的字:“‘鹰’的真实身份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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