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49071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176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46) "了一下,避开她的目光,却对我硬声道:“本就是无稽之谈!殿下何必再三提起,徒惹云舒难堪?”
“难堪?”我轻笑,“既然是无稽之谈,首辅大人何不当着本宫的面,与云舒妹妹说个清楚,也好绝了那些小人的口舌。不如就请首辅大人对妹妹说一句,‘你我之间,清清白白,绝无可能’,如何?”
沈墨僵住了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姜云舒,那句话在舌尖滚了又滚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姜云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她哀戚地望着沈墨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沈郎,首辅大人,姐姐与你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云舒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有非分之想,只盼姐姐莫要因我而与大人心生嫌隙……”
她说着,竟身子一软,似是受不住这羞辱,要向一旁倒去。
沈墨几乎是本能地,一个箭步上前,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云舒!”
动作快过言语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我冷眼瞧着这出戏,心中再无波澜。
沈墨扶住姜云舒,意识到失态,猛地收回手,脸上青白交错,转头看向我时,眼中已带了怒意。
“姜翎!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?云舒她身子弱,你何苦这般为难她?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刻薄善妒,毫无容人之量?从前你不是这样的!”
刻薄?
善妒?
毫无容人之量?
我看着他护在姜云舒身前那下意识的姿态,听着他这理直气壮的指责,忽然觉得无比荒谬,也无比疲惫。
“是啊,我变了。”
我走回书案后,重新坐下,不再看他们,“两位请回吧。我要专心备嫁了,日后若无陛下旨意或正经公务,不必再来。”
“姜翎!” 沈墨还想说什么。
“送客。” 我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书房重归寂静,只有那盆素心兰,静静吐着幽香。
我提起笔,蘸饱了墨,却半晌未落一字。
窗棂外,日光西斜,将窗格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在光洁的地面上,像一道无形的牢笼。但我知道,从今往后,握在我手中的,不会是捆住自己的锁,而是斩断枷锁的刀。
沈墨,陛下,我的好弟弟,我的好庶妹。
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984579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