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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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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46) "回头再看一眼那扇窗。
连夜出京，一人一骑，直奔北境。
北风如刀，刮过面颊，却吹不散眼中的火焰。
来时怀揣的那点隐秘欢喜，如今成了最可笑的嘲讽。
“殿下！”
副将周凛见我风尘仆仆孤身归来，面露惊诧，但更多是如释重负的忠诚。
军中将领齐聚帅帐，烛火通明，映着一张张被风沙磨砺的写满信赖的脸。
我没有多说，只将虎符置于案上，“点兵，校场集结。”
站在高台上，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寂静无声的铁甲方阵，他们眼中只有服从。
这十万铁骑，是我多年心血，是凭战功与生死与共换来的忠诚，也是此刻，我唯一能握紧的最真实的依仗。
全军戒备，各营轮换，防区调动，粮秣核查……一道道指令清晰落下。
我要确保，在我离开的时候，这只铁拳依然紧握在我掌心，针插不进，水泼不进。
又半月，北狄小股扰边，我亲自披甲上阵。
捷报与请功奏折一同飞往上京。
回京那日，盛况空前。
进京前一夜，兵士们都在城外休整。
他未着官服，一身雨过天青色的常服，更衬得人清雅温润。
“翎儿。”他唤我，声音低沉，“你瘦了，北境苦寒……”
“首辅大人亲临，有何指教？”
我打断他，坐在主位，并未让他落座，语气疏离。
他似被我的冷淡刺了一下，眸中痛色一闪，向前两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充满了无奈的焦灼。
“翎儿，你莫要如此。我知你心中有气，怪我这些时日未能与你通音讯。可我有苦衷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：“陛下，陛下他有意为你赐婚！”
我抬起眼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沈墨见我并无预料中的激动，略感意外，但戏仍要做足。
他眼中漾动着水光，向前逼近一步，语气恳切至极：“陛下赐婚，无论人选是谁，其意不言自明。无非是想让你远离军营，卸下重担。”
“翎儿，你看着比离京前清减了许多。北境的风沙，边疆的寒苦，我每思及此，便觉心如刀割。你本是金枝玉叶，合该享尽世间荣华安稳，何苦常年镇守在那苦寒之地，与刀剑为伍？”
他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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