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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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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40) "拿手的好菜。
面对孟潋的质问,孟舒月却说:“我从小生病活不了多久,临死之前只剩下这一个愿望就是能和傅薄言在一起,阿潋求你成全我。”
父母也威胁:“孟潋,你要是敢和你姐姐抢男朋友,别怪我们不认你!”
整个栾市谁不知道孟潋从小就喜欢抢孟舒月的东西,可她这个姐姐大度,一次都没有计较。
可在她临死的时候,孟潋居然连一颗肾都不肯捐给她。
在孟舒月的病房门外,傅薄言双眼通红跪在孟潋的面前求她捐出一颗肾。
“阿潋,只要你愿意捐肾,我愿意答应你的任何要求,求你救救她!”
看见傅薄言这样,孟潋的心如刀割。
可没有人告诉傅薄言,她早就被父母按着捐了一颗肾给孟舒月,再没有第二颗肾可捐。
“对不起,我不能捐。”
这句话彻底打破傅薄言的所有幻想。
从那一天起,傅薄言就发誓要和她不死不休。
绑架,逼迫——可就是没有拿到那一封捐献同意书。
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孟舒月死在眼前,傅薄言发了疯,却无意间在葬礼上喝了一杯暖情酒。
他闻着熟悉的香水味以为孟舒月又回来了,抓着孟潋的手做了一遍又一遍。
可醒了之后,男人巴掌狠狠打在孟潋的脸上,却只留下了两个字。
下作。
将孟潋狠狠的钉在耻辱柱上。
她说药不是她下的,没人相信。
男人冷峻的声音响起:“药如果不是你下的,你又怎么会喷和舒月一样的香水呢?”
回忆骤然结束,孟潋却冷笑了一声。
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,捧着碎了的手骨,疯了一般将红色的油漆泼在孟舒月的墓碑之上。
她痛,她就让傅薄言跟着她一起痛。
她心如死灰,带着断骨去了医院。
却只得到一封诊断书。
“孟小姐,你知道自己得了肾衰竭吗?”
“孟小姐,要是等不到合适的肾源的话,恐怕你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了。”
医生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。
孟潋从巨大的打击中却扯出一个苦笑,就算得到了肾源又能怎么样呢?
她所有的钱都投资在了傅氏集团,现在最多也只能拿出来三万块钱。
杯水车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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