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4490020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517591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3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331) "
在刺骨的寒冷和窒息的恐惧中,五年的坚持像个巨大的笑话,被彻底碾碎。
第二天,库门打开。
夏意迟扶着墙壁,踉跄走出冷库。
清晨的微光刺得她眼睛生疼,却照不亮心底的寒凉。
她打通了五年前,死对头留下的电话。
本以为会被挂断,却没料到对方会秒接。
她直白问道:“你说过,只要我回头,你就会娶我,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好,七天后江城见,我愿意跟你一起出国,再也不回来!”
夏意迟刚回别墅,就见佣人们正将她的衣物从主卧里清出,搬进了次卧。
“意迟姐,你回来啦?”
林瑶靠在沙发上,语气娇嗲,带着胜利者的炫耀:
“淮深哥说我身子虚,需要人照顾,就接我回来住了。”
“主卧阳光好,最适合调养,只好委屈你先住侧卧了。”
周鹤砚将一瓣橘子递到林瑶唇边,附和道:“就这么安排。”
“侧卧已经收拾好了,你这几天安分点,别闹。”
别闹? 夏意迟心中一刺。
在他眼里,她始终就是个不讲道理、无理取闹的疯女人吗?
“意迟姐。”
林瑶突然开口,笑容乖巧:“我听说你手艺特别好,养胃汤更是一绝。”
“我这次伤了根基,能劳烦你也帮我炖一碗吗?”
周鹤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接口道:“去吧。瑶瑶想吃,你就去做。”
那一刻,夏意迟感觉自己不是他的妻子,
而是这个家里,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厨娘。
积攒的悲愤和屈辱在此刻爆发,
她勾唇讥讽道:“让我给你心爱的女人做菜?”
“周鹤砚,你就不怕我下毒害死她吗?”
周鹤砚的脸色瞬间阴沉,声音冷得刺骨:“夏意迟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如果瑶瑶有半点不适,你名下那间用你母亲遗物改建的画室,明天就会夷为平地。”
蓦地,他补充了句: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夏意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竟然用她心底最痛、最珍贵的记忆来威胁她?
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,周鹤砚心中莫名掠过一丝烦躁。
就在这时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69845420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