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4490018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517591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1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344) "结婚五年,夏意迟从圈内出了名的骄纵玫瑰,变成了周鹤砚身边人淡如菊的体贴贵妇。
她学会了在为他熨烫西装时,对衣领上陌生的香水味视若无睹;
学会了在瞥见亲密照片时,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回原位;
更学会了在每一次心痛来袭时,将所有的委屈与质问,都调成仅自己可见的静音。
她以为,把自己打磨成他理想妻子的模样,总能焐热那座冰山。
直到,一个眉眼与她有三分相似,却更显年轻娇媚的女孩,挺着微隆的小腹,找上门来。
“你就是夏意迟?不过是凭借好身世,才让鹤砚哥娶了你。”
“但他一直爱的人是我!现在我怀了鹤砚哥的孩子,识趣的话,就自己滚。”
早在嫁给周鹤砚之前,夏意迟就把他的生平摸清楚了。
自然也认得,眼前人叫林瑶。
她是周鹤砚已故恩师的独生女,前些年因为身体不好,出国治疗。
最近半年才回来,和周鹤砚接触颇深。
在她眼里,林瑶除了有恩师女儿这层身份,基本和情人没差。
不出三月,就会被周鹤砚厌弃。
所以,她淡淡吩咐道:“没听见林小姐说怀孕三月了吗?还不快点带她去医院,把孩子拿掉。”
“月份大了再打胎,对身体也不好,更何况周家不能出现私生子的丑闻。”
林瑶面色骤变,嗓音尖锐:“夏意迟!你敢!你就不怕鹤砚哥找你麻烦吗?”
“那也不是一个小三该操心的事。”
夏意迟只当是像往常一样,解决了个不长眼的情人。
却没想到,林瑶的特别,会让远赴国外出差的周鹤砚,赶最快的一趟航班回家,替她开解。
“林瑶年纪小,身体又弱,经历过大变故,情绪不稳定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夏意迟点头附和:“确实不懂事。”
一份流产单被她扔到桌上。
周鹤砚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她轻飘飘开口:“所以我顺手教她做人。”
“夏意迟!谁给你的胆子!”
下一瞬,她的肩膀被大手的力度掐到几乎碎裂。
后背贴在冰冷的沙发上,她盯着他发红的眼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“周鹤砚,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“是你毁约了。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69845420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