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未知的要求而已。
她生死都经过了。
还怕这个。
“好的。”
孟周拿到了自己的包。
就放在傅臣渊的车里。
她打开包看了一眼，尤其是钱包。
所有的银行卡和社保卡都在。
她松了口气。
郑重向傅臣渊道谢。
傅臣渊笑道：“孟小姐要是都这么真诚就好了。”
孟周就当是没听见，直接打开车门下车。
傅臣渊看着她大步离开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
他没有立刻掉头开车离开，而是从扶手箱里拿出烟，点燃，吸了一口。
降下车玻璃，将夹着烟的手伸向窗外。
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魔怔了。
甚至有些荒唐。
可死寂一般的心，却又慢慢升起一点点希望。
这点希望，并不一定能给往后漫长的人生点起亮。
至少，此时此刻，他能感受到一些温热。
那根烟静静地燃烧着，烟雾氤氲，周围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傅臣渊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他又梦到了三年前。
那些和郑娇在一起的日子。
她跟自己笑着、闹着，会在自己回去的时候，躲在门后边，等他进门了从后面抱住他。
还会满眼星星地看着他，说永远爱他。
当时觉得不过平常。
现在回想来，做梦一样。
傅臣渊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困在了这场梦里。
别人都在往前走。
人间蒸腾，柴米油盐，热热闹闹的。
只有他，像个幽魂一般。
被困在了时间里。
画地为牢，作茧自缚。
东升艺术广场正式营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。
开业典礼有一个节目表演。
邀请的不是唢呐锣鼓队之类的。
而是一个国际知名的舞团。
跳的舞是《凤凰》，取凤凰涅槃之意。
孟周觉得好奇，刚开业的商场，为什么要搞个凤凰涅槃的舞蹈。
和孟周同样好奇的，不在少数。
还是吴凯偷偷跟她解释。
“我也是听说的，你别跟其他人说。”
孟周赶忙点点头。
“这个商场的名字，你知道吧，东升。”
孟周缓慢地点点头，她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，不敢细想。
“这个商场原本是前首富郑东升买下地皮准备建的，图纸规划都做好了，都准备找日子动工了，结果郑东升出事了。”
孟周又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商场是郑东升去世后，傅总接过来的，听说费了很大的功夫，傅总是动用了家里的关系，才最后拿到的。”
孟周奇怪：“家里的关系？”
吴凯的表情神秘起来，他转过头看了一圈四周，见没人注意到他们，才继续跟孟周说。
“傅总是傅家的公子，就是东城最显赫的傅家，他父亲是傅书记。”
孟周假装很惊讶。
“是吗？”
吴凯以为她不知道：“是啊，我最开始得知的时候，也吓了一跳。”
“不愧是天之骄子，不管干什么，都如鱼得水，新盛才成立三年，就在东城如日中天了。”
孟周听吴凯感叹，不插话，偶尔附和一下。
“东升原本是郑东升给亲生女儿郑娇准备的嫁妆。”
“据说，傅总跟郑娇谈过恋爱，感情特别好。”
“三年前郑东升因为做灰产洗钱跳楼自杀了，郑娇跟着也跳楼了。”
“我猜测啊，傅总之所以买下这个商场，还保留原来的名字，就是为了纪念自己的女友郑娇。”
“凤凰涅槃，大概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说到最后，吴凯唏嘘。
“平日里见傅总总是淡淡的，没想到这么长情。”
孟周笑道：“也就是传说而已，吴总又没有亲自看到，怎么知道他长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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