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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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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02) "我更近。
但顾言扑过来时，目标却不是我。
他一把抱住许悠悠，向旁边滚去。
我被他刮倒，已来不及躲避。
雕塑砸在了地上。
溅起的碎片狠狠地划过我的小腿。
血瞬间染红了我的长裙。
“啊！”
许悠悠的尖叫声迟迟响起。
顾言趴在地上，死死护着许悠悠。
他又猛地抬头，看向我。
那一刻，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惊恐和后悔。
“夏夏！”
他推开许悠悠，连滚带爬地冲向我。
“夏夏！你怎么样？别动！千万别动！”
顾言跪在我身边。
他想帮我止血，但手抖得连裙摆都抓不住。
“叫救护车！快叫救护车！”他嘶吼着。
我看着这个为了我发疯的男人。
真可笑啊。
刚才的一瞬间，你的身体本能选择了她。
现在安全了，你又回来爱我了。
许悠悠吓傻了，哭着爬过来：
“老师，师母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滚开！”顾言冲她吼道。
救护车很快来了。
在车上，顾言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夏夏对不起……”
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，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虚弱地问道。
顾言僵住了。
他知道我问的是什么。
为什么那一瞬间，你救的是她，不是我。
顾言避开我的视线，喉结艰难地滚动：
“夏夏，你反应快，你内心强大，你知道怎么躲……”
“但悠悠胆子小，她还是个孩子，她是画画的好苗子，手不能伤……”
理由找得很完美。
因为我坚强，所以我活该被放弃？
因为她是天才，所以她的命比我金贵？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累。
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顾言。”我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不用解释了。我懂。”
顾言眼里闪过一丝希冀：
“夏夏，你真的懂？我当时真的是脑子一片空白，我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我打断他，语气平静，“大局为重嘛。”
顾言松了一口气，以为我真的原谅了他。
他重新握住我的手：
“谢谢你夏夏，谢谢你理解我。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。”
我没说话，转头看向窗外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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