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4748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1382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319) "

这些人在谈生意上的事情,孟期听不懂。

她心想难怪从前的周新野不告诉她他的身世。

从前他们住在孟期租的小房子里,幸福快乐的二人生活。

那都是表象,其实两个人的身世背景差别太大,这些人看样子都是才知道她的存在。

或许周新野的父母根本不知道他结婚了。

孟期有些心不在焉。

现在周新野失忆了,一切无从得知。

孟期不知道,也许再也不能知道,从前他到底为什么和她结婚。

还是仅仅把她那里当作他远离家族适当休憩的地方。

如果不是他们真的领证,孟期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是他养在外面的第三者。

她今晚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阶级差距,还有以前不曾想过的东西。

孟期不知不觉喝了三杯。

她喝酒不上脸。

等周新野和他们谈完工作上的事,再去看孟期,她一直半垂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
周新野蹙眉,叫了声:“孟期。”

孟期听着这个称呼,心里有些失落的想,他失忆之后再也不会温柔的叫自己‘期期’了。

只有公式化的孟期。

她微微抬眸:“......嗯。”

周新野起身走到她面前: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
孟期反应有些迟缓,她摇摇头,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和:“三杯。”

她抬起头。

唇瓣红得很,眼神像蒙上了一层雾,有些迷离。

周新野站在她面前,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孟期,神情不明地瞧着她。

孟期仰头看了他一会儿,头一栽,靠在周新野怀里。

她没动。

周新野也没动。

秦恪道:“嫂子醉了?”

就他喊得最殷勤。

周新野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喝。”

他抱着孟期离开包厢。

转眼间偌大的包厢就只剩下三个人。

秦恪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来,这酒从我老爹那弄的,不喝可惜了,走一个?”

傅山和许斯年跟他碰了下。

许斯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,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,他饶有兴趣道:“你们说,阿野怎么想的?”

傅山摇摇头:“我更关心这个孟期从哪儿冒出来的,没听过这号人。”

秦恪自然也没听过。

但背着兄弟去调查现阶段兄弟女人这件事他可干不出来,八卦归八卦,查了那就是越界。

而且周新野要是有意隐瞒什么事,以他的手段,他们也查不出来。

他耸了耸肩:“鹤子一根筋,别让他整出什么事儿来,你们留意着。”

傅山自然清楚裴鹤元的坏脾气:“知道。”

三个人互相笑了笑。

许斯年道:“说不定我们这群人,要先喝阿野的喜酒了。”

傅山摇摇头:“变数多着呢,京城这么多户人家没听过姓孟的,你以为严阿姨那一关很好过吗,当初......”

他说着,忽然神情一变,不吭声了。

秦恪隔空在嘴巴上拉了个拉链,提醒他道:“多说多错,别不分场合。”

傅山点点头:“我心里有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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