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44391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5060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86) "我终于明白。
在他眼里,我从来都不是个人。
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、随时可以羞辱的物件。
一曲终了。
我浑身是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我刚想下桌。
宋织月突然惊呼一声。
“哎呀,我的红酒洒了!”
她手里的红酒杯倾斜,鲜红的酒液泼在我的脚边。
我脚下一滑。
整个人重重地摔下桌去。
小腹正好撞在椅子角上。
“唔!”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蜷缩在地板上,感觉有什么热流从腿间涌出。
“阿宁!”
有人惊呼。
但我听不清是谁。
我只看见谢危依然坐在那里,手里把玩着酒杯。
甚至没有起身看我一眼。
“真扫兴。”
他淡淡地说。
“把她拖出去,别坏了织月的兴致。”
我是被痛醒的。
医院惨白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想动,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。
“醒了?”
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谢危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。
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“谢......谢危......”
我嗓子干哑,艰难地发出声音。
“孩子......我的孩子......”
谢危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床边。
把那份报告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纸张锋利,划破了我的眼角。
“你还有脸问孩子?”
“姜宁,你真行啊。”
“怀孕两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前,我在出差。”
“你告诉我,这野种是谁的?!”
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手背青筋暴起。
窒息感瞬间袭来。
我拼命摇头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不......是你的......”
“是你走之前......那晚......”
那天他喝醉了,把我当成宋织月,折腾了一整夜。
他忘了。
“撒谎!”
谢危手劲加大,我眼前开始发黑。
“我走之前根本没碰过你!”
“姜宁,我养你五年,供你吃供你穿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“背着我偷男人?还敢怀着野种来恶心我?”
“唔.....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9505821" }